改了庇護法,也會是一切照舊。
一切照舊的局面既不是第一次出現,也不會是最後一次出現。
盡管如此,政治家依舊每天與鼠目寸光者結盟。
政治庇護權據說“在本質”上會予以保留,但何為“本質”?要列出一個沒有政治迫害的國家的名單,這意味着也沒有對少數民族的迫害以及宗教迫害。
羅馬尼亞會在這個名單上,即使羅馬尼亞人有朝一日又會像在特爾古穆列什那樣,坐着國家提供的大巴、拿着棍子去驅趕匈牙利人,即使新老情報人員會和老的在安全局工作的人一起随意出入工廠、郵局和辦公室,即使反對黨和出版社的人受到窺探和威脅。
每個人都是作為個人出生和死亡的,這一平庸現象适合成為讓人起雞皮疙瘩的隐喻。
政治家們想不到這一點,很多個人聚在一起,他們就會想到國家。
談論政治迫害對真正受迫害的人來說是毫無前景的,就像那些經濟避難者一樣。
因為現在人們決定不再相信他的陳述。
政治家們現在等着遭到迫害者的所在國為這些人出具書面證明。
“政治庇護”這個概念由于缺乏移民法而形同虛設。
它成了經濟避難者的唯一理由,成了不得不撒的謊。
受到指控的應該是立法者,而不是難民。
在“政治庇護”這個概念已被用于各種不同的苦難和必須用于這些苦難後,如今已經很難區分經濟難民和受政治迫害者了。
今天政治家的座右銘是:閉上眼睛,我們會找到出路。
誰今天向民衆許願,說今後經濟避難的人會減少,那是在有意誤導,因為出逃的原因貧窮并未消失。
窮人是不會讓自己被擋在富國外面的。
即使在他們所出生的國家那些人也沒有家的感覺,在那裡他們擁有的隻是些貧瘠的破爛和因無出路及厭惡而突突跳個不停的太陽穴。
那些破爛牽絆不住他們,而毫無出路和突突跳個不停的太陽穴迫使他們背井離鄉。
優越感意識,德國的平庸想通過這種意識引人注目,即使在意大利人、希臘人和土耳其人面前也毫無收斂,而這些人二十多年來就生活在德國。
歌德學院在國外得為自己的存在找出理由,日本商人打消了在德國東部的投資打算,因為他們害怕當地居民的排外行為。
在漢堡一位婦女在集市上手裡拿着個條乞讨。
人們無論老幼,一見她把紙條遞過來,臉上就露出不屑的表情,還有人把她推開。
一個賣菜的對一個賣火腿的叫道:“給她點兒吃的,幹脆給她一整條火腿。
”這兩個男人笑了起來,在他們的貨攤上買東西的人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