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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心仍舊戰栗(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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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人們還是孩子的時候,為了能夠理解這個世界,人們就去尋找最粗大的伎倆。

    而且,正因為這些伎倆是最粗劣的,所以也是最精緻的。

    這就是一切沒有也不需要任何标尺的東西的縮略。

    一種驚人的本性,這種本性把這個世界變成了在我們額頭後面發生的東西。

    而人們後來隻是很少或很有限地擁有這種本性。

     我的祖父母的床邊挂着一幅聖像油畫。

    它顔色很暗淡,同時卻不乏一種光亮,于是畫上的樹木在搖晃,雲朵被翻卷,那座狹窄的小橋也搖搖欲墜。

    那是畫上的風景給人的一種威脅感。

    那也僅僅是一種認真嚴肅。

    畫面上的一切都和實際上的沒有差别。

    隻是,超出顔色之外,房屋之間的那些樹木、雲朵和橋梁都更加栩栩如生。

    畫面上的有些東西在現實中顯示不出絲毫生氣:石頭,棕色的大石頭。

    這些石頭本身并不嚴肅,它們會變得很有威脅,因為它們已經越過了石頭的界限。

    我看到這些石頭裡有棕色的熟透了的黃瓜。

    隻是這些黃瓜讓我感到害怕。

    我每天晚上都擔心這些熟透的黃瓜會在夜裡炸開,擔心當它們炸開的時候會飛濺到整個房屋,于是,擔心我們都會被它們毒死。

     我的祖母每天都要在我面前做晚禱。

    她說一句,我跟着說一句,因為我說得比她慢,也因為我還在進行一種與禱告無關的沉思。

    在這些年裡,祖母和我做的禱告并不一樣。

    我禱告是為了免去那些黃瓜帶來的威脅。

    因為我們禱告的原因不同,于是我們的禱文從來沒有相同過。

    就如同平時一樣:外面沒有人察覺得到。

     我長大了十歲,我在那些長着黃瓜的石頭之間又看到了石頭。

    我想起了那些黃瓜,每次我都做好了再次看到它們的準備,也不害怕它們會炸開。

    也正是因為我不再害怕黃瓜會炸開并且毒死我們,于是我就再也沒見到過它們。

    這是一些在我的感知中消失了的東西。

    我沒有辦法讓這種感知以它們當初産生的方式再重新産生。

    當時是另一種眼光,它把我制造了出來,因為正是通過這種眼光,我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最粗劣的也是最精緻的伎倆。

    将危險縮略,是它的本性。

     因為我當時還是個孩子。

    也許吧。

     對于童年的這種有魔力的一面,我沒想過太多,這魔力的一面恰恰是成長的最早的形式,如果真成長真的存在的話。

     黃瓜的炸開也恰恰正是那些“正常”的東西所應得的幻想。

    如果人們不回避這種敏感的話,人們就通過這種敏感從一時到另一時離開了被随意标上木樁的正常之路。

     後來,我想清楚了,我當時害怕的不是這種産生的感知,而是别人知曉此事,而這正是讓我退縮的原因。

    我最重要的事情是想方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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