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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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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

     媽媽說: 它在發情,你吓住它了。

     你隻是想到發情,我嚷道,它很瘦弱,餓得變傻了。

     我的心變得如此堅硬,如果撒手扔出去,完全可以把她砸死,我口幹舌燥,我是那麼讨厭她,當她沒有任何害臊地補充說: 哦,怪不得我在外面聽到汪汪叫的聲音了。

     外面,在幹燥的夏季,每當暮色四合,從地上到空中總是不斷傳來蟋蟀唧唧的叫聲。

    但沒有一隻狗發出汪汪叫的聲音。

    她用一隻發情的狗被吓住了來圓我的謊言。

    她在撒謊,以讓我在迫不得已時不用再說是我的爸爸在發情,是我可能吓住他了,如果我願意說的話。

     我必須撒謊或者閉上我的嘴巴多少次,才能讓我最親愛的人兒不會遭遇到不幸,即便我恰恰無法喜歡他們?如果我希望保留我永遠的恨,那麼這種讨厭會把它瓦解。

    我接下來的恨已經在一點兒愛和一大堆自怨自艾之間出現了。

    我的理智已經足以讓我去保護其他人了。

    但絕不是當我自己遭遇不幸的時候。

     一天晚上,媽媽穿着夏裝,衣服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珠光紐扣,屁股上有一道很大膽的開口。

    她将頭發梳成斜三角牆狀,塞上了細鐵絲發夾。

    她将一粒焦糖放進嘴裡。

    每當她打扮時嘴裡含着糖果,她的心裡就懷着甜蜜的念頭。

    她穿上了白色涼鞋,說道: 炎熱的一天過後,現在外面冷了。

    我到林蔭大道去一會兒。

     我不知道,她穿着這套緊身連衣裙是否能夠鑽進籬笆洞眼。

    她到達停車庫場地時,她的丈夫正在修理電機的冷凝器。

    正如莉莉表達的那樣,看到那道大膽的開口、她的發型以及白色涼鞋時,他一定會控制住自己的。

    他或許會讓她待在方向盤後面,讓她等他修理完冷凝器。

    他們在白色樹幹和白色涼鞋的微光中手挽着手回家。

    吃晚飯的時候,她說: 你每天上班那麼長時間,到了晚上還得去修理東西,沒人會付你錢的。

     怎麼會呢,絕大多數路程都是我在開,他說,這樣過了新年我就可以拿到獎金,否則我為了什麼呢。

     媽媽揚起眉毛,甚至從自己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為他和自己切面包,盡管面包和刀放在他的盤子旁邊。

    我們不得不自己切面包,我和我爺爺。

     爸爸去世後,我媽媽理所當然地在桌子上少放了一隻盤子。

    她的胃口還是老樣子,而且看起來她的睡眠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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