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廣美首先開口說道。
"好像就是了。
"八代說道。
"當然,兇手便在我們之中,若非那樣便奇怪了。
假如是外在的兇手行兇,讀者必定會生氣。
"
"可是,作者打算怎樣結尾呢?這個模式的作品,想來怎也無法超越克莉絲蒂的作品。
"
"那麼,必然已有甚麼打算吧。
"雖然八代露出别具含意的笑容,但卻沒有詳述自己的推理,而其他人也是默不作聲。
"縱使那樣,"二宮說道,"作者那麼快便殺了那個女子大學生,實在是明智之舉,因為在本格推理舞台上,那是毫不相稱的,由女子大學和高中生占據偵探的角色,從而創作出輕松的推理小說以吸引女性讀者,隻不過是以前流行的手法。
"
"是以平裝本出版的為多。
"七濑戶子點頭說道。
"算了,從具備擴闊讀者群的意義來說,貢獻度卻也不低,隻是,那明顯是以銷售量為目标。
現在縱使創作這類作品,我想已沒甚麼讀者喜愛了。
"二宮充滿自信的斷言道。
"我們這些作者,大概也不會愚笨到這個地步。
"八代也笑了。
雖然死人無法開口說話,但對于不在場者的壞話,意見應該還也是一緻的吧。
"談到平裝本,"二宮環顧四周後說道,"那個身為自由作家的他好像不在這兒啊。
"
"呀,真的啊。
"
正當三木廣美在說話之際,轟的響起了一下槍聲。
全部人都從椅子上彈起來。
"是浴室那邊。
"二宮首先跑了出去。
在浴室的脫衣間内,五島大介倒了下來,額前還流着血。
"噢!"二宮說道,"觀光名勝殺人事件的專家,在今次好像也是個配角。
"
"在槍聲響起的時候,全部人都應該還在桌子的旁邊。
"三木廣美說道。
也許因此便主張兇手并不在衆人之中吧,但假如使用錄音機的話,便能夠制造出這種簡單的詭計。
"那老婦沒來這裡哩。
"二宮回望後面說道。
"啊,那個作家也不在。
"
"果然。
"
"回去看一下吧。
"
回去一看,便見到七濑戶子伏在桌上死去了,後頭部插着一把冰鋤。
八代則倒在洗手間旁邊,手中還拿着剛開始抽的香煙。
"好像是中毒。
"
"原來如此。
"二宮點頭說道,"我還以為八代會在較後時間才被殺。
"
"我也有些明白了。
由推理作家占據偵探的角色,對于作者來說是有些介意,因為盡管說是推理作家,但實際上卻并不具備對現實事件的推理能力,這是作者本人最清楚知道的。
"
"即使那樣,在頃刻間便已經隻剩下三個人了。
"三木廣美說道,"三個稱職的人。
"
"真是那麼稱職?社會派推理姑且不論,在本格的世界中,也沒怎聽說過由新聞記者來擔任偵探的角色。
"
"呀,"三木廣美繃緊嘴角說道,"那樣說來,我真不希望有沉迷在法庭推理中的人。
"
正當二宮對此想說些甚麼的時候,房間突然變得漆黑一遍。
"呀!"
"停電?"
接着,連續的響起了兩次槍聲。
停電僅持續了一分鐘的時間,房間便回複了明亮。
躺了下來的,是律師和女記者的屍體。
然後,一個男人正站在我的面前。
"原來兇手便是你麼?"我對着推理小說研究家說道。
四條也望向我這邊,然後輕輕的搖頭,臉上一片不知應該怎麼說的表情。
雖然還帶着微笑,但從臉上卻可以感受到深切的哀傷。
"不是我,天下一先生。
"他說道,"在這個場合,我豈非應該不是兇手麼?"
"為甚麼?這時出現在這裡,也就是站在我面前這事情,就是比甚麼都确實的證據。
你是第二個犧牲者,應該已經在酒庫中被殺死,可是,這時卻在我的眼前出現,也就是說,你是假裝被殺的。
為甚麼呢?因為你本身就是兇手!"
可是,他在我說話的途中便開始便在搖頭。
"我不是僞裝成被殺的樣子,而是現在才被殺死。
"那樣說的他拿出了煙鬥,點着了煙。
淡紫色的煙從他口中吐出,然後他繼續說道,"被你所殺。
"
我不禁被他所說的話吓了一跳。
"說甚麼?為甚麼我要殺你?"
但是他并不像在開玩笑。
他沉靜的說道,"因為,你便是兇手。
"
"甚麼!沒有這回事!"
"不,你便是兇手,原因正如你剛才所說的,把它倒轉過來就可以說明白了。
你應該已被殺死,但這時卻出現在這裡,那是因為你就是兇手。
"
"胡說!我在甚麼時候被殺?"
"你剛才不是已說過了麼?第二個人、在酒庫内。
"
"在那裡被殺的人是你吧。
"
"不,不是我,是你。
若是仍然覺得奇怪的話,再重新把那部份讀一遍看看。
"
"我回溯小說世界,再度重讀在酒庫發現屍體的那部份。
"怎麼樣?"四條說道,"我的名字就連一次也沒出現過吧。
"
"可是所說的推理小說專家"
"的确,我是推理小說研究家,可是卻并非甚麼專家。
若論專家,除了你天下一以外,不是就已沒有别人了麼?"
"胡說八道!"
"再接下去讀其他的部份看看。
你就連一次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