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做身邊瑣事,不如守在家裡,更能鞏固正妻地位。
沈氏是袁世凱在天津贖出來的女子,按照出生地,人們都稱她為“蘇州太太”。
不愧是美女之鄉出身,姿色超群。
沈氏陪同去朝鮮,是正妻認可的。
把沈氏領回項城,誰也不會奇怪。
比袁世凱年長一歲的正妻于氏沉着得很,沈氏對她也相當恭順,甚至恭順得有些過分。
她終于把袁世凱在朝鮮的風流豔事,向正妻和盤托出。
這也許是沈氏的一種戰術。
妾被遺棄,往往并非出自男人本心,大都是因為惹惱了正妻。
作為第二夫人的保身術,就是俯首下心地侍奉正妻。
“言語不通,難為你們能在一起過日子。
”正妻于氏說道。
袁世凱還想裝糊塗,但看來沈氏已經告發了。
事到如今,慌裡慌張地抵賴并非上策。
抵賴,等于謊上加謊,到頭來總得敗露。
在朝鮮的外交中袁世凱學會了很多招法。
“言語不通,就靠筆寫。
”袁世凱答道。
在朝鮮任中,他納了兩個朝鮮女子為妾,一為白氏,一為闵氏。
白氏出身于“三韓望族”,闵氏則是當今最有勢力的家族一員,但闵氏對政治毫不關心,也許應該說是不願意關心吧。
“壬午軍亂”之際,她的家族遭到嚴重災難,用她的觀點來解釋,就是因為過于靠近政治之故。
有一個喜歡政治、喜歡權勢的闵妃在,身為闵氏族人是危險的。
同她一樣,還有人也感到闵氏一族的危險,于是通過他,這位闵氏女子成為袁世凱的側室。
這是“甲申事件”剛了結時候的事。
“她們倆都能寫字嗎?”于氏問,面部毫無表情。
“唔,當然都會,兩人在朝鮮都是名門出身。
”
于氏甚至知道有兩個,顯然隐瞞也無濟于事。
賢淑的于氏對年輕丈夫在女色上的規勸,也隻能适可而止。
養母牛氏的病時好時壞,但終于發出“母病笃”的急報,似乎是想用這個辦法把袁世凱從動蕩的旋渦中拯救出來。
“還是故土好!”袁世凱馳馬來到郊外,大聲喊道。
當然,他并不打算在家鄉長久待下去。
歸鄉途中,袁世凱在天津拜會李鴻章,詳細報告了朝鮮局勢,并把歸國前搜集的大包材料交給他。
“唔,這倒是有用的材料!”李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