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心為善,怎奈力有不逮。
"小馬道;"要怎麼樣你的能力才能達?"
溫良玉道:"此間困難重重,要想過山,總得先打通一條路才是。
"小馬道:"這條路要怎麼樣才能打得通?"
溫良玉又笑了笑,道:"說起來那倒也并非難事,隻要"小馬道:"你究竟想要什麼?"
溫良玉淡淡道;"隻不過十萬兩黃金,一雙拳頭,一隻手而已。
"小馬笑了:"隻要是金子都差不多,拳頭和手就不同了。
"溫良玉道:"的确大有不同。
"
小馬道;"你想要什麼樣的拳頭,什麼樣的手?"溫良玉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千萬不能傷損.所以…"小馬道:"所以你想要會揍人的拳頭,會剝皮的手?"溫良玉并不否認,微笑道:"隻要各位肯答應在下這幾點.在下保證藍妨娘的令弟在三日内就可以平安過山,否則"他又歎了口氣;"否則在下就愛莫能助了。
"
小馬大笑。
他并不是故意大笑.他是真的笑。
他忽然發現了一件事——這些僞君子們不但可恨,而且可笑。
無論在什麼地方的僞君子都一樣。
溫良玉卻面不改容,道:"這條件各位不妨考慮,在下明日清晨再來靜候佳音。
"小馬故意作出很正經的樣子,道:"你一定要來。
"溫良玉道:"夜色已深,前途多兇險,各位若是想一夜平安無事,還是留在此地的好。
"他又長長一揖,展開折扇,慢慢地走了。
後面的六個人也跟着長揖而去。
走的還是很斯文,連一點火氣都沒有。
小馬的火氣卻已大得要命,恨恨道:"他為什麼不出手?"常無意道:"他若出手了,你又能怎麼樣?"
小馬道:"隻要他出手.我保證他的鼻子現在已經不象個鼻子。
"常無意冷冷道;"那時你的人也很可能不象是個人。
"張聾子搶着道:"這些人就是君子狼?"
常無意道:"那個人就是君子狼。
"
張聾子道:"你早就看見他們了?"
常無意道:"那時你們正在後面急着救命,救你們自己的命。
"張聾子道:"你故意跟蔔戰的手下泡着.就因為你知道有戰狼在這裡,他們就不會來。
"常無意道:"這是狼山上的規矩。
"
張聾子歎了口氣:"看來他們的确比那幾把鬼頭刀容易對付得多。
"他忍不住又問:可是現在蔔戰的手下已經走了,他們為什麼沒有出手?"常無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
張聾子道:"現在已經到了晚上。
"
常無意道:"君子狼從不在夜間出手。
"
張聾子道:"這也是狼山上的規短?"
常無意道:"是的。
"
老皮遠遠地站着,忽然歎了口氣,道;"幸好他要的不是我的拳頭,也不是我的手。
"他站得很遠,可是這句話說完,常無意已經到了他的面前。
老皮的臉色立刻變了,想勉強笑一笑,一張臉都已完全變硬了。
看見了常無意,他簡直比看見了個活鬼還害怕。
常無意瞥着他,冷冷道:"他們不要你的拳頭,也不要你的手,可是我要。
"老皮道:"你……你"常無意道:"我不但要你的手,我還要剝你的皮。
"老皮本來很高,忽然間就矮了一半。
常無意淡淡的接着道:"隻可惜你的手人家不要,你的皮也沒有人要。
"他轉過身,藍蘭已下了轎,他連看都沒有看老皮一眼。
老皮居然還不敢站起來。
藍蘭卻過來親手扶起了他,柔聲道:"謝謝你,剛才那兩把鬼頭刀幾乎已砍在我身上,若不是你的奪命針,我隻怕活不到現在。
"老皮揉揉鼻子,又揉揉眼睛.道:"這種事你又何必再提,我本來不願讓他們知道的。
"藍蘭道:"我知道你深藏不露,可是救命之恩,我也不能不說。
"她用一隻纖纖玉手往鬓腳摘下一朵珠花;"這是一點小意思,你-定要收下。
"珠花是用三十八粒晶瑩圓潤的珍珠串成的,每-粒都同樣大小。
老皮本來想推的,看了一眼,本來要去推的那隻手,已将這朵珠花握在手心了。
他是識貨的人.他已看出這朵珠花至少夠他大吃大喝三個月。
小馬卻顯得很吃驚一并不是因為他收下了這朵珠花,而是因為藍蘭說的話。
吃驚的并不隻小馬一個人。
張聾子看看他,再看看地上那兩具屍身,眉心間的-滴血:"你幾時學會這種武器的?我怎麼從來沒看見你用過?"老皮幹咳了兩聲,昂起了頭,道;"這是緻命的暗器,在朋友面前我怎麼會使出來?不到必要的時候,我也不會使出來。
"藍蘭輕輕歎了口氣,道:"你真是個好朋友。
"她有意無意之間瞄了常無意一限,常無意臉上卻全無表情。
藍蘭道:"十萬兩黃金,我是可以拿得出來的.可是那位溫君子的條件,我絕不考慮。
"這次她轉過頭去正視常無意,道;"現在天已黑了,我們是不是已經可以往前走?"常無意點點頭。
小馬道:"誰在前頭開路?"常無意道:"你。
"小馬道;"你在後?"常無意道:"是。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