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為了自身安全,她教了他們一些武功。
古山紫殺了化骨姥姥,為他們出了氣,但他們的性命也隻有半年好活。
十幾年麻木馴順的生活,使他們對這條命已經不大在乎。
但他們還是殺不了化骨姥姥,她狡猾得使他們無可乘之機。
惡有惡報,老天有眼,她還是死了。
八護衛一時欣喜若狂,忘掉自己的命就擺在老婆子手裡。
事後,他們不知道自己該喜還是該悲。
他們辭别古山紫,原為的是去尋找解藥,以後再到太湖去報效古恩主。
古山紫既解救了他們又要了他們的命。
你說他是恩主還是仇人?
八護衛最後确認,縱使自己隻活半年,古山紫仍是他們的恩人。
是恩人就要報恩。
那麼,與其去尋找希望不大的解藥,不如就用這半年去報效。
就這樣,他們一路跟到了杭州。
美髯書生司空冕出現在杭州,是他們最先發現的。
那不過出于偶然。
在一家大酒樓上,他們瞧見司空冕和葛浩在一間雅座裡飲酒。
後來,他們蹑着兩人蹤迹,發現竟進了都指揮使衙門。
憑他們在沐府當差所知的情況,司空冕又投靠了新主子。
後來,又發現司空冕和東廠的一個叫吳大彪的在一起,才知他已報效東廠當了鷹犬。
司空冕讓一個街上的閑漢送信給古山紫,他們不知信上說些什麼,但知道必不是好事。
八兄弟便日夜環伺在山紫他們住的旅店周圍,以防司空冕加害。
後來,是老八張勝想出了個主意。
司空冕在劫镖時逃走,并不知八護衛脫離沐府,不如與他見面,套出真情。
可是,他們沒有見到司空冕。
直到天亮,古山紫等人出城,他們以為上路啟程,便決定稍後再追,他們要先找到司空冕。
他們哪裡知道,司空冕和東廠的鷹爪,正在城外破廟裡算計古山紫等人,以困住他們。
八護衛尋找不到司空冕,決定先去追趕古山紫,若在下一站又遇到司空冕,再套他不遲。
于是,八護衛上了路。
經過破廟時,正好司空冕與東廠鷹爪的人正和古山紫等人僵持,然而八護衛并不知道。
他們走到二十多裡地時,隻見前面有幾十人在厮殺。
其中有不少是士卒。
八人不想管閑事,便繞道而行。
道路邊的野地上,有兩名保镖正扶道一個士紳往林子裡逃。
隻聽有人喊道:“别放走了鄒應龍,快追快追!”
八護衛一怔,隻見路邊厮殺的人中,有兩人沖開将士的阻截,朝那士紳追去。
護衛的五十來個兵土,傷的傷,死的死,隻剩下一些衙門的捕快和為數不多的幾名武官在拼命抵擋。
而與他們交手的,隻不過十多人,但個個武功高強,護衛兵卒,豈是對手。
看來,他們是剛交上手,八護衛到得正及時。
老大史豹道:“鄒應龍不正是恩主要保護的主兒麼?快上!”
八護衛一字兒排開,擋住了追襲的人。
保護鄒應龍的陳忠、王達見忽然來了救星,不禁大喜,邊往林中走,邊回頭張望。
八衛士截住了八個刺客,打得不可開交。
護衛的武官衙役兵丁見有了幫手,一個個膽也壯了起來,鼓起勇氣圍住四刺客厮殺,拖住了他們。
陳忠一抖三節棍,上來幫八衛士的忙。
王達手持雁翎刀,站在鄒應龍身旁護衛。
雙方正打得激烈,刺客忽然撇開對手,一個個朝大路上飛奔而去。
鄒應龍化險為夷。
陳忠、王達與八護衛相見通名。
八護衛并未說明來曆,隻說路過拔刀相助,并願一路前往江西。
于是,整頓了護送隊伍,留下些人掩埋同伴,其餘二十多人随行。
哪知走到這一帶時,野地裡又蹿出了二十多人,其中就有先前的十四人。
剛剛動手,後面又來了以葛浩為首的六人,護衛隊哪裡還抵擋得住。
隻聽葛浩叫道:“往林子裡逼,要快!”
這話不知何意,護衛隊拼命力敵,邊戰邊退。
還未退到林中,謝瑩芳、夏紫菊、孟霜雁、駱天傑、袁翠蓮、陳玉珠、王曉燕、白石、汪兆雄已縱馬飛奔而來。
護衛隊乍見救兵,個個有了一線生機,便拼命抵擋。
謝瑩芳等人來到林邊時,護衛隊已被逼人林中。
他們立即下馬,沖了進來。
陳忠、王達連忙殺開一條路,讓鄒應龍上了馬,立刻往官道上沖。
葛浩忙吼道:“正點子溜了,快追!”
立即有十多人追了出去,急得史豹叫道:“謝前輩,你們快去保護鄒大人,這裡有我弟兄對付!”
謝瑩芳等九人忙趕出林外,與鷹爪厮殺。
此時,護衛隊的士卒武官紛紛逃散,隻剩下八護衛死戰,拖住葛浩等十多人不能去增援林外鷹爪。
但林外的厮殺聲似正往官道那邊移去,不一會便聽不到聲音了。
前後經過如此,聽得古山紫等三人又驚又急。
鷹爪人數之多,出乎意外。
當下,連忙把四護衛和一些士卒的屍體埋了,七人上馬沿路去追趕謝瑩芳等人,以防不測。
可紫菊等九人的九匹坐騎,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