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真的?”
蘇曠點頭:“你若是不信,現在就可以親自去看看。
”
戴行雲驚疑的目光轉向左風眠,左風眠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但是重重地點頭。
戴行雲跺腳道:“你等着。
”
他大步走了出去,離開大門的時候,幾乎在跑。
蘇曠伸手拉起左風眠。
左風眠奇道:“你和他說了什麼?”
蘇曠擠擠眼睛:“兵不厭詐。
戴夫人,你自求多福吧。
孫雲平,我們快跑。
”
“跑?”左風眠明白過來,整了整衣衫,“也好,我們走。
”
蘇曠“啊”了一聲:“我雖然自命風流,但從不拐帶良家婦女。
”
“呸,”左風眠白他一眼,“快走快走,少耍貧嘴。
”
蘇曠尴尬起來。
真不是這麼回事,到目前為止,他對左風眠還談不上有什麼好感,隻是七分禮貌,兩分感激,再加上一分本能的厭懼。
他抱拳:“戴夫人,一路同行多有不便,等副幫主氣頭過去,你們自然夫婦和合抱歉。
”
他拉着孫雲平就跑這個人在丐幫無論如何也待不下去了。
剛出門,左風眠就追了過來:“站住!”
她款款走近,聲音微微發顫:“你也瞧不起我,是不是?你也覺得我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即使死在戴行雲手下也是應該的,是不是?你們男人都是這樣的麼?”
“喂喂喂喂喂什麼呀就‘你們’上了?”蘇曠急得想跳,“你們兩口子怎麼一個毛病啊?你們那些亂七八糟的關我什麼事?我一不欠你人情二不欠你銀子……”
左風眠瞪着他:“你真不欠我的?你什麼師承?哪家來曆?懂不懂什麼叫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
蘇曠無語了還真欠了份人情。
左風眠聲音低緩下來:“你隻要帶我過了黃河就好。
”
說笑了,此一時彼一時,把一個孕婦扔在半路上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蘇曠堅決搖頭:“你非要聽實話,那我就告訴你。
我根本就不信戴行雲殺得了你,也不敢和你同行。
戴夫人,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丁桀知,非點破不可麼?”
左風眠翻腕拔出一柄匕首,對準了自己胸口:“帶我走!”
蘇曠快要生氣了:“我不喜歡被人要挾。
”
左風眠持刀向胸口狠狠刺去。
她是真的下手,轉眼鋒刃已經刺破了皮肉。
蘇曠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有毛病啊?你既然甯死都要走,為什麼不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