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重華”“。
,
霍媽媽笑道:”其實一樣東西本來也說明不了什麼。
莫良畢竟是郡王的護衛。
又深得他的信任。
進出内院十分平常。
縱然撿到了丫頭們的東西也不奇怪。
若是一根管子,一方手帕。
這都還不算鐵證如山,偏偏是一件肚兜,姑娘家的肚兜可不是随便洗曬的。
郡王妃總不能說是一陣風吹過來。
不小心
把紅玉姑娘的肚兜吹到了莫良的身上吧。
哪怕真是如此好了。
這肚兜可是從他身上捏出來的。
實在是天大的醜事一一唉。
這件事。
真是讓我們世子妃為難了。
”
歐陽暖靜靜望着孫柔甯。
清冷的眼睛裡流動着複雜的情緒。
孫柔甯的臉色也很不好看。
仿佛真的跟着生了很大的氣。
眼睛裡卻閃爍着隐隐的笑意:”要說起來,這是弟妹院子裡的事。
我本不會多管閑事,可是丫頭和護衛私通。
這事兒實在是太大了。
若是就這麼一聲不吭。
将來一旦被人知咖。
,。
紅玉姑娘可是你貼身的丫頭。
恐怕弟妹的名聲也會大受影響,唉。
我也不是要怪罪你。
你畢竟太年輕。
太不小心。
怎麼會想得到下面人瞞着你做出這樣的醜事。
”說着。
她的臉上流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真是想不到。
紅玉看上去多麼老實的一個丫頭。
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
叫人怎麼說才好呢。
”
歐陽暖表面很平靜。
實際上心中還從未如此憤怒過。
她的身體幾乎氣的發抖。
自己嫁過來以後。
對孫柔甯并沒有什麼不敬。
更從無危害她的舉動。
可自己不害人,對方卻步步緊逼。
對,在甯國庵中她的确發現了孫柔甯的秘密,可她也再三說過,絕不會将這件事說出去,更不可能作為把柄來威脅對方!對方表面上不動聲色。
實際上卻對自己虎視眈眈。
竟然想得出這麼惡毒的法子!孫柔甯這樣做。
分明是知道紅玉是自己最信賴最重視的貼身丫頭。
故意拿捏了對方的錯處來威脅自己!紅玉犯下私通的大錯。
傳出去的話。
輕則讓别人覺得自己管不好貼身丫頭。
重則連自己的清譽也會受到極大的損傷!
孫柔甯。
果然是一擊必中!
電光火石間。
歐陽暖想到紅玉一大早就不見人的事情:“大嫂。
紅玉人呢?”
“剛才我已經傳了她來,将她暫且關起來了”弟妹,你不會要為自己的丫頭求情吧?”孫柔甯微眯了雙眼,眉毛曲折成一道冷酷的弧度。
歐陽暖心中情緒波濤洶湧。
卻隻是沉靜地坐着。
霍媽媽親自上了茶,歐陽暖端起來,喝了一口。
停了一停。
在茶水的苦澀清香裡想着如何應對。
不等她說話。
孫柔甯已經正色道:“弟妹。
不是我說你。
連自己身邊的丫頭都顧不好,居然讓她做出這種事情!唉。
若是她年紀大了。
想要嫁出去,就該趕緊許人。
你留着她反而留下禍患!如今這件事被我知道了。
我也很不好辦,若是讓王爺和董妃知道了。
隻怕是要鬧出大事來!可若是不管。
又壞了燕王府的視矩。
弟妹。
你說我該怎麼做?”
孫柔甯與賀蘭圖有染的事情。
沒有人能拿出真實的證據。
可這次紅玉的事情。
卻是人證物證俱在。
若是自己在這種時候将孫柔甯的秘密抖出來,别人都會覺得自己是為了維護丫頭而故意誣陷世子妃“。
真正紅杏出牆的人卻口口聲聲說别人壞了規矩。
簡直是可笑之極!孫柔甯敢這麼做,就是要拿捏自己的把柄,讓自己唯她馬首是瞻,自己若是今天讓步了。
那麼從今往後,就要對她唯命是從了!歐陽暖很清楚這一點,可若是放着不管”
“自己的名聲受損就罷了。
紅玉必定難逃一死!絕對不能這樣!”
歐陽暖放下茶,勉強壓住心頭的怒意,臉上露出清淡的笑容,那笑容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
”這個自然。
隻是紅玉是我從歐陽府裡頭帶出來的人。
要怎麼處罰她。
還是應該我來決定。
更何況。
我還沒見過人。
更沒有讓兩人當面對質,怎麼能就這麼輕易下結論呢?我很了解自已的丫頭,也相信她的人品。
這件事,我相信。
是有人存心誣陷。
”
孫柔甯冷笑一聲:”這麼說。
弟妹是要袒護自己的丫頭了?”
歐陽暖的笑容不減。
眼睛裡閃過一絲冷意:”大嫂,這不是袒護。
我作為她的主子,總不能不問青紅皂白就讓她受委屈吧。
”
孫柔甯的神情瞬間如被冰霜結住,冷然道:”很好!既然如此。
我也不必煞費苦心為你遮掩了。
咱們就董妃娘娘那兒見吧!”
歐陽暖沉下臉。
道:“大嫂堅持如此。
我也沒有辦法。
隻有一樣。
紅玉、是我院子裡的人。
是要問她的罪過還是要帶着她去向董妃娘娘請罪。
我都必須親自來!所以人,我必須帶走!”
孫柔甯想了想。
揮了揮手對霍媽媽道:“霍媽媽。
讓她把紅玉帶走吧!隻是一一人可以帶走,證物卻不行!”
歐陽暖并不堅持,隻站起來。
道:“既然如此。
就告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