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
道:“賀蘭公子曾經說過。
你原先也不打算與我為敵的,可是後來的舉動卻完全相反,像是背後有人在策動一樣。
其實這背後的人是誰,我并不知曉。
我隻告訴大嫂一句,若她真心為大嫂好,必然不會故意挑撥你與我鬥個你死我活,她卻鴉蚌相争。
漁翁得利。
不管是你死。
我死。
左右不過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大嫂,你細想就是。
”
孫柔甯完全呆住。
片刻後悚然驚起。
“你是說那人是想要我們自相殘殺!”
“大嫂明白就好。
”歐陽暖低低歎息一聲,“我與賀蘭公子是友非敵,将你們的事情捅出去,對我并沒有什麼好處。
可是背後那個人定然也是知道大嫂的事情。
她卻蓄意在其間挑動,要讓我們勢成水火。
大嫂,我承認。
在宮中的事情的确是我陷害你,可是我若真的想要你死,騙到了金吾衛的指揮令便可以讓陛下處死你,到時候賀蘭圖身無長物。
他拿什麼與我抗衡,可我并沒有這樣做,因為我從始至終就不想與你結仇,縱然你三番四次想要我的性命也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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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孫柔甯聽了,面上微微露出一絲窘迫,輕輕道:“可是你害得我那麼丢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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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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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歐陽暖笑了:“丢臉?這種事情算得了什麼。
太子妃都變成那副模樣了,不也一樣安坐與席上麼?也不妨告訴你,原先我真正的想法,是想要你假死脫身的,到時候你就可以與賀蘭公子雙宿雙栖。
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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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拒絕了。
”
“你說什麼?!”孫柔甯完完全全愣住了。
與賀蘭圖雙宿雙栖?這是她做夢也不敢想的事情。
賀蘭圖又為什麼要拒絕呢?
“賀蘭公子的身世,想必你是知道的,他也有皇位的繼承權。
他說自己如今已經在這場渾水中沒辦法脫身,就算你假死。
他也不能帶你離開口所以這個計劃。
終究沒能完成。
”歐陽暖面上似乎有些惋惜地歎了口氣。
這話卻是真的。
她的确是沒想過要孫柔甯的性命。
投之以木桃。
報之以瓊瑤,她欠賀蘭圖一條命,這一回就算是還給他了。
當然。
金吾衛就當做是孫柔甯百般迫害自己的利息好了。
橫豎大家不吃虧。
歐陽暖眼睛眨巴眨巴,笑了。
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金吾衛的指揮令到手有什麼用。
關鍵是賀蘭圖得為自己所用。
孫柔甯在自己的手上,賀蘭圖就得更老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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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柔甯要是知道這位面目可親的弟妹在想什麼,估計要吐血三升了。
然而她此刻自然是不知道的,聽了歐陽暖的話。
她心底的怨恨不知不覺淡了許多。
還多了一絲愧疚:”歐陽暖。
我并不是有心害你。
我不想你死。
也不願看你失子。
我隻希望他能一輩子在我身旁。
。
。
。
”,她垂下目光。
”我以後再也不會害你了。
”
歐陽暖平心靜氣抿了一口茶水,“大嫂。
這些話就不提了,你多保重身體就是。
”
孫柔甯停一停。
長歎不已,“我現在才明白,無論是借你之手扳倒我。
或是借我之手扳倒你。
背後那人都是有益無害。
”
歐陽暖搖頭,婉聲道:“大嫂未必沒有想得周全。
隻是為了心上人才不得不冒險行事罷了。
”她低低感慨。
“情愛之心會叫人盲了眼睛,蒙了心智,隻想護住自己的心上人最要緊。
既然話已經完全說開了也是好事。
賀蘭公子對我有恩。
我自然會幫着你們。
将來若有機會。
你們能一輩子長相厮守。
那才是皆大歡喜。
”
“真的麼”孫柔甯聞言大震,仿佛是不能相信一般。
她的雙肩微微顫動。
顯然是長相厮守這四個字真正打動了她。
她的雙手撫在心口。
憑此極力安定自己的心,”歐陽暖,隻希望你莫要忘記自己說的話才是。
”
“絕不會。
”歐陽暖的話極輕。
然而字字有斟酌後的肯定與堅決。
說到這裡。
話已經說完了。
歐陽暖告辭後離開。
走到門口的時候卻突然聽到孫柔甯道:“你一一小心董妃。
”
歐陽暖心裡一跳。
腳步也頓了頓。
卻頭也不回地道:“多謝大嫂提醒。
”
從安康院走出來。
歐陽暖舉目望向天空。
想是日色太過刺目。
她以手遮蔽。
自那薄薄的紗袖望去。
天色恍惚陰陰霾霾了起來。
似乎要起風了。
她思忖,腳下的步子不由的加快了許多。
晚上肖重華回來的時候,歐陽暖已經睡了。
肖重華輕輕搖起了她。
她迷迷糊糊睜開眼,不知所措的懵懂。
他還從未這樣打擾過她的好眠,不由得皺起眉:“怎麼了?”
肖重華微笑。
遞來一張帖子。
“不光請了你我。
還請了太子和太子妃。
”肖重華慢慢地說道。
歐陽暖一看,卻是愣住了。
林文淵的兒子要娶新婦了。
并且還大擺筵席。
這是怎麼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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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一一一一題外話一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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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章節,明天唱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