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蚊蟲扇動翅膀時有這麼大的威力吧?
我強壓下心裡想要抓狂的沖動,輕微對着跟我睡對腳的巴圖喊道,“老巴,你聽到響聲了麼?”
不知道巴圖是早就醒了還是沒睡得太死,在我問完後他就嗯了一聲回答,“建軍,别管它,這都是蝙蝠,晚上出來找食的。
”
我忍不住啊了一聲,又略微提高了嗓門,“老巴,你倒是鎮定,你小子是不是被蝙蝠喝血喝習慣了?還要我對這種惡心東西不管不顧?”
說完我就坐起來想要下地。
而巴圖卻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建軍,你要大晚上睡不着覺非去捉蝙蝠我不反對,但我勸你還是放棄這種想法,蝙蝠可不是憑你這一雙手爪子能抓住的。
而且……”他說到這又頓了頓,建軍,“這世上喝血的蝙蝠是有,不過在咱們國家好像還沒有這品種,依我看,這裡的蝙蝠都是果蝠,它們也隻對野果樹汁感興趣。
”
我知道巴圖沒必要騙我,隻好苦着臉咒罵了兩句,放棄了下地的想法,躺下後試着調整心态讓自己入睡。
但不管我心裡怎麼安慰自己,怎麼勸自己不對蝙蝠在意,我還是翻來覆去的老半天沒睡着。
直到我對周圍這種響聲和氣流适應的有些麻木了,睡意才又慢慢的凝聚起來。
可沒過多久,我又被一股氣流給弄醒了,當時我是側着身子躺着,這股氣流很有節奏的吹在我的後脖頸處,尤其是每次氣流吹過,我都能聞到一股腥臭味。
我本來沒理會太多,心說蝙蝠嘛,常年生活在陰濕的地方有個臭味很正常,我就随意的扇了扇手,罵了一句走開後打算接着睡。
但我這一句咒罵不僅沒把身後的蝙蝠吓走,反而那股氣流卻越發的強了。
我恨的直咬牙,心說怎麼着?合着看我好欺負你就賴着不走了?想到這我伸手向褲兜摸去,打算拿電棍好好招呼一下這蝙蝠。
可當我剛把電棍拿出來的時候,我脖頸處的氣流就移動起來,并沿着我的腦袋轉移到了我的眼前。
古林裡的夜晚光線并不很好,雖說我認不清眼前這東西到底是什麼怪物,但它那兩個黃綠色的眼睛卻讓我清楚的意識到,我正與瘟神玩着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