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槍頂在了我的腦袋上。
“别動,警察。
”門外人喝道。
我聽的一愣,想也沒想的回道:“同志,我也是警察。
”
“别嘴貧,老實點。
”門外人不給我說話機會,并且他還特意加重了槍口頂我腦袋的力道。
我清楚警察辦案的流程,這時候就算有誤會我也不能動作太劇烈,要不就會吃上不該吃的苦頭。
我配合着高舉起手并慢慢站起身,被我摁在地上那小子哼了一聲爬起來。
持槍警察又一努嘴,“去,牆邊蹲着去。
”
我沒吭聲老實的走了過去,而巴圖卻站在沒動。
“老巴。
”我叫了一聲,那意思你别犯傻,在這節骨眼上别亂動。
可巴圖是沒“犯傻”,突然間他蹲在了原地,并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喊道,“警察同志,我坦白從寬老實交代,你們别打我。
”
我被他弄懵了,心說交代個什麼?我們一沒偷二沒搶的,住個旅店就有罪了?
警察不解釋,喊了句全帶走後,我倆就帶着手铐上了警車。
等坐在警車上後我看到巴圖一臉奸笑樣,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老巴,你搞什麼?”我悄聲問道。
巴圖低聲嘿嘿幾下,“建軍,我想到了一個捉美杜莎的辦法,不過這個辦法需要咱倆吃點苦頭。
”
我心裡突突一下,暗道不妙,但我還是硬挺着問,“你先說說,咱們要怎麼做?”
巴圖向旁邊瞥了一眼,看押送我倆的警察沒什麼反應,他把嘴湊到我的耳邊,“建軍,我讓張建武安排了一場好戲,咱們以罪犯的身份入獄接近胡子,并且找機會跟他去趟西雙版納,你當過警察知道的,胡子出去後肯定還會做老本行去金山角運毒,到時隻要我們跟他走一遍運毒的路線,那就能找到美杜莎并捉住她。
”
我聽的腦袋嗡嗡的,巴圖這話裡話外的意思我哪還不明白,說白了我倆先去當“卧底”,之後再跟胡子逃次亡,最後還得想辦法取得胡子的信任一起運毒,而且我們做的這麼多危險事其實還隻是一個前提,為的就是在那荒無人煙的運毒道上去捉美杜莎。
一股怒火沖到了我的心頭,我氣的一字一句的喊了聲老巴後,就失去理智般的在警車裡暴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