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緻讀者

首頁
喜歡熱鬧。

    ” 我和陳璧璧有過數面之緣,但談不上個人交情。

    我們在為亞裔群體的籌款會上打過招呼。

    她的名字時常在報紙的社會新聞欄中以黑體字出現,她的照片也經常被登出——衣着誇張,梳着五顔六色的辮子,戴着蜂鳥翅膀般的假睫毛。

     克倫将陳璧璧所說的話,用鉛筆記錄在筆記簿上。

    開始是僵硬的符号和無意義的亂畫,然後是一頁頁亂糟糟的字體,還有仿佛醉鬼寫的潦草筆記,最後逐漸變成了清晰的書寫。

    就像我在看一個腦死亡的人,突然蘇醒過來時的腦電圖;也像一個牽線木偶,被操縱者突然猛拽了起來。

    然而,一頁頁都是大量的感歎号和下劃線,這是初習寫作者常犯的毛病。

     當我回到舊金山後,便立即去拜訪了克倫·倫德加。

    我走進她那充滿神秘的“标價物品”的家中,她正在飽受乳腺癌的折磨,因為沒有醫療保險,她沒能得到全面的治療,這使她看起來疲憊不堪非常虛弱。

     她反複強調:“如果你要提到我,一定要告訴人們這件事。

    ” 盡管她有着嚴重的病患,但仍然歡迎任何尖銳的提問。

    她對陳璧璧的描述很專業,因為璧璧的鬼魂曾清晰地出現在她眼前。

    她說和其他鬼魂的交流常常不太清晰,就像手機進出服務區時一樣。

     她告訴我:“璧璧是一個很有進取心的人。

    ” 我好奇地問她,我能否親眼看到一次無意識創作的過程。

    克倫·倫德加答應要為我試一下,但不是現在,必須要等到她身體好些的時候,因為“接收信息”非常消耗她的精力。

     不管結果如何,我斷定這樣的材料不容錯過。

    在這樣一座城市,陳璧璧就是一篇真實的文章,一個真正的舊金山人。

     在不透露其他内情的情況下,我隻說她叙述的在蘭那王國失蹤的十一位旅遊者的故事,他們曾好幾星期成為新聞頭條報道的内容,每個讀者都可能知道他們的故事。

    或許,倫德加在讀了報紙以後,又在自己腦中虛構了一些内容。

    但是,我後來在采訪别人時聽說,在倫德加寫的奇異故事裡,還包含了許多從未被報道過的真實細節。

     無論我們是否相信,活人能夠與死者交流,但讀者在閱讀小說的時候,都願意暫時将懷疑擱置一邊。

    至少我們都曾經幻想過,通過别人的想象進入那個世界。

     故事的述說者現在或曾經在我們的中間。

     所以,我就這樣寫了本書中的故事,一個由倫德加的無意識創作引發靈感的小說。

    我保留了璧璧源于宗教和種族的觀點,不同傾向的讀者或許認為這些觀點有狹隘之處。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