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揚問。
我歎口氣,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李揚比我見識廣,說不定能想出什麼好對策。
李揚聽得連連抽氣:“我靠,老劉,這麼有意思。
用不用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
”我隐隐感覺,彭大哥既然敢讓我去,就說明他一定是有什麼準備的,何苦拖無關的人下水。
李揚說:“你等一下,大民在我身邊。
”
緊接着電話裡聲音變了,非常低沉:“老劉,是我,李大民。
”
和他出畫之後一别數日,中間沒有見過面。
我輕輕咳嗽:“你還好吧?”
李大民道:“挺好。
咱倆就用不着寒暄了。
你把剛才驗屍的經過再說一遍,一定要詳細。
”
我隻好又說了一遍。
李大民道:“這是抽骨換胎術。
”
“對。
你也想到了。
”
李大民道:“那個姓彭的很可能是要用你的骨殖做什麼邪術。
你多小心!我現在是個廢人,幫不上什麼忙,如果需要叫李揚去。
”
“不用。
彭大哥很邪門,李揚去了也是當炮灰往裡填。
你們要真想幫我,就盡快聯系到馬丹龍,也隻有他了。
”
“好,就這樣吧,保重。
”
電話挂了。
我看着遠方沒有盡頭的路,長長舒了一口氣。
在路邊打了個車,第一時間趕到高喬小區,憑着記憶,我七扭八拐終于找到了馬丹龍的住所。
可鐵門緊閉,上面還挂着重鎖。
我踩着磚頭跳到門前,隔着窗戶往裡看。
窗戶上糊了很多張舊報紙,看不清裡面。
我好不容易找到了縫隙,眯着眼往裡看。
屋裡空空蕩蕩,家徒四壁,什麼都沒有,遍地垃圾,十分荒涼。
地上有一片黃黃的東西,仔細看,原來是挂在門楣上驅邪的道符掉了,我看得咽了下口水。
屋子裡光線極差,加上有這麼一張道符,感覺有一種陰森的寒意。
我正看着,突然背後有人喊:“幹什麼的?”
一回頭,看見個老娘們出來倒髒水。
我趕緊道:“大姐,我來租房子,看看。
”
那老娘們臉色一變,左右瞅瞅,低聲說:“小夥兒,可别在這租房子。
這,這間房子不幹淨。
”
“啊?”我回頭隔着玻璃又看了一眼屋裡,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趕緊踩着磚頭跳回來。
老娘們道:“這房子裡據說死過人,不幹淨,一到晚上裡面就有響,像是有個皮球彈來彈去,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吓死個人。
我是為你好,趕緊走吧。
”
我不太甘心,說道:“我聽朋友說,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