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簡單把經過說了一遍。
王子童看我,我被她眼神盯得很不舒服:“你又幹什麼?”
“大叔。
”王子童掐着腰說:“老實交代,你到底什麼來頭,為什麼超度都會?”
我苦笑:“我真不知道怎麼回事,點煙的舉動也是無心做出來的。
你這個問題我也想搞明白,我總覺得自己和這裡好像有着某種聯系。
”
“哎呀。
”王子童忽然驚叫一聲:“大叔,你那包煙裡還有好幾根煙呢,會不會一根煙對應的就是一個鬼……”說着,她自己也害了怕:“都需要你來超度……”
我隐隐的似乎記起什麼。
我感覺到我來到這裡應該不是偶然的,雖然看上去因緣際會,但仔細想想我似乎是帶着使命來到這個世界的。
我想起不知是誰說過一句話,這一切的發生都好像有目的,事情像是提前寫好了劇本再照着演。
從後門出了酒館,外面是一大片空地,此時月朗星稀,無風而有冷意,我拉緊衣服。
月光下,空地外面是一大片廢宅,有高有矮,無一例外都是黑洞洞的,裡面沒有光。
不遠處的那棟高大古建築,我們又進了一步,盤算距離,應該很快就會到那。
我有種很奇怪的預感,那棟古代建築裡,似乎有什麼在等着我去。
這種感覺說不清楚,非常奇妙。
“大叔……”王子童怯生生叫我,兩隻腳不停在地上劃來劃去。
“你又想做什麼?”我說。
“大叔,在車上我喝水喝多了,現在想……”
我揮揮手:“别憋着,趕緊去吧。
”
“不是啦,我想讓你陪我去。
”
說完這句話,王子童看我瞪大了眼,羞得滿面通紅:“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害怕……你在外面給我站崗。
”
我歎口氣:“走吧。
再回那個廁所。
”
王子童拉住我,搖搖頭:“大叔,你不明白這裡的規矩。
這裡不能走回頭路,我們隻能在前面找個地方。
”
反正是她尿也不是我尿,她有權挑地方。
我們走過空地,來到一處廢屋前。
我打着手電往裡照照,這是個老掉牙的澡堂子,瓷磚牆上是一大片一大片黑黑黃黃的污迹,一地的碎磚頭,靠着牆是一排已經鏽死的噴頭。
照了一圈,卻沒有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