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
”
“他們這麼做為了什麼?”我問。
“耍弄我吧。
”
盧雯冷哼:“何勤你可拉倒吧,你算個什麼東西。
人家整治你,打你一頓多簡單,非得用那些複雜的手段,你配不配?”
盧雯這話不好聽,但确實提醒我了。
如果把整件事解釋為了惡作劇,确實在很多邏輯和細節上解釋不通。
最顯而易見的問題是,你要在紙錢上寫名字,還把這些紙錢堆到人家的倉庫,總得和那戶土豪山民打招呼吧,那戶人家能任由幾個學生這麼瞎鬧?山民肯定會和老師溝通,一說出來,整件事就拆穿了。
其實我心中最大的疑惑是,他們學校秋遊為什麼選在這荒郊野嶺,有什麼風景可看?現在這孩子多金貴,荒山野外的,一旦出點什麼事故,家長能把學校鬧翻天。
整件事不堪琢磨,越想越失真,就像做了一場離奇古怪的噩夢。
我情不自禁用手掐了一下自己胳膊,真疼啊,應該不是做夢。
正想着,忽然盧雯喊了一聲:“怎麼有兩條路?”
隻見在我們面前,分出兩條岔路。
一條崎岖蜿蜒向下;一條向右邊分過去,遠處霧氣沼沼的,也不知通向什麼地方。
“我們往哪條路走?”何勤問我。
我也沒了主意,低頭看啞巴女孩。
啞巴女孩拉着我的手,搖搖頭,明顯她也不知道。
我是比較傾向走那條向下的山路,可為了謹慎起見,我打算往右邊那條路去看看。
我囑咐他們在原地别動,我去探探就回。
我正要去,啞巴女孩拉着我的手,臉上表情又焦急又擔心,那意思明顯是不讓我過去。
我拍拍她的小腦瓜:“好好在這等着哥哥,我馬上就回來。
”
我一個人順着右邊山路走去。
這條路比較平緩,能很明顯看出這是一條很多人踩過走過的路,兩面是長滿荒草的山坡,中間一條路徑直通向濃濃的霧氣裡。
空氣濕濕的,雖然前不着村後不着店,可我一個人走在天地之間,忽然有種解脫放下的超脫感。
我的心情不由自主放松了不少,走着走着,忽然看到前面有一塊石碑,影影綽綽立在霧氣中,上面好像寫着什麼字。
我心下狐疑,加緊腳步走過去。
這塊石碑一看就是有年頭了,風吹雨打,石頭表面都開裂了。
我看到石碑表面刻着幾個字,寫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