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彈去,弟兄們哪,同時揍我的卵袋、嘴巴、肚子,拳打腳踢,我終于忍不住嘔吐到地闆上,就像情急發瘋的人一樣,我甚至說:“對不起,弟兄們,那件事做得一點也不好。
抱歉抱歉抱歉。
”但他們交給我舊報紙,命我擦幹淨,接着又令我用鋸未擦。
然後,他們幾乎就像老哥們一樣說,我可以坐下,大家夥平心靜氣地談談。
此時,德爾托得進來看了看,他就在本大樓裡辦公,顯得很疲憊,髒兮兮的,說:“還是出事了,亞曆克斯仔,對吧?不出我所料。
大哪,天哪,天哪,對吧。
”他轉向條子說:“晚上好,督察。
晚上好,巡佐。
晚上好,晚上好,大家好。
嗨,我該歇業了,對吧。
我的天,我的天,這孩子看上去真的髒亂差,是不是?看看他的面目吧。
”
“暴力滋生暴力,”警官以神聖的口吻說。
“因為他違法拒捕來着。
”
“歇業啦,對吧,”德爾托得又說,他冷眼看看我,似乎我已變成物件,不再是疲憊不堪、慘遭毒打的人。
“看來我明天得到庭吧。
”
“不是我,兄弟,先生,”我說,有點想哭。
“為我辯護吧,先生,我還沒那麼壞。
我中了好計,先生。
”
“說得跟紅雀唱得一樣好聽,”警官冷笑着。
“簡直可以把屋頂唱飛喽。
”
“我會說話的,”德爾托得冷冷他說,“我明天到庭,别擔心。
”
“如果你喜歡打他的排骨,先生,”警官說,“不用顧忌我們的。
我們來摁住他。
他想必是你的又一個掃興鬼吧。
”
德爾托得接着做了一個我萬萬想不到的動作,像他這樣的人,本該把我們壞蛋改造成真正的好人才是,特别是四周有那些個警察呢。
他湊近來啐了一口。
他啐了一口。
他對準我的面孔啐了一口,然後用手背擦擦濕嘴。
我用帶血的手帕将挨啐過的面孔擦啊擦啊擦啊,說着:“謝謝你,先生,非常感謝,先生,你真好,先生,謝謝啦。
”德爾托得一聲不響就走了。
條子現在着手搞了個長篇材料讓我簽署。
我自忖,你們統統見鬼去吧,如果你們這些雜種都站在“善行”的一邊,那我很高興去另立門戶。
“好吧,”我對他們說,“狗雜種,臭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