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五人聯手之力,小子功力再高,也不能逃出手去,故先拿話扣住對方。
陸劍平聰明絕頂,哪會聽不懂他話中之意,但他藝高膽大,故意臉帶不屑哈哈一笑道:
“小意思,憑你們這幾塊為害江湖的廢料,小爺早就有意收拾你們,幹脆你們五位一起上,免得小爺多費手腳。
”
岷山五虎在江湖上也是響當當的人物,幾曾遭人如此當面蔑視,聞言之下,幾乎把肺都氣炸了。
在此種情勢之下,老大飛天虎再老奸巨猾,也無法咽下這股無名怒火。
隻見他大喝一聲道:“我們上。
”掣出腰間的旱腰管,直朝陸劍平當頭砸去。
他含怒出手,管帶勁風。
其餘三虎,兩支長劍與一把潑風刀同時出鞘,一時金鐵交鳴,寒光閃閃。
矮腳虎因右手受傷,隻剩單掌趁隙夾攻。
陸劍平嘴噙微笑,氣定神閑,絲毫不為當前緊張情勢所動。
待到四樣兵器離身不及三寸,腳下一踩淩虛步法,身如鬼魅般脫出兵刃圈外。
五虎隻覺眼前一閃,對方身影已沒。
正在顧盼間,蓦聞身外傳來一聲輕笑,循聲一望,不由心膽俱寒。
原來陸劍平已停身二丈之外,不屑地凝視着他們。
五人互視一眼,正想再次一擁圍上。
隻聽陸劍平大喝一聲道:“這回,再由不得你們了!”
他雙臂一圈一抖,一招“龍蟄深淵”已應手而出。
回龍秘學,曠古絕傳,一經施展,哪是五虎等人所能阻擋得住?
隻見掌影飛旋中,數聲慘嗥,人影四外飛射。
二虎、三虎,首當其沖,身軀被抛射出五丈之外,倒地不起,兩股血箭,灑得滿地鮮紅。
老四、老五,離身稍遠,挨上邊鋒,身軀震退一丈,臉色慘白,胸頭血氣翻騰,顯然已受重傷。
飛天虎阮煥庭,武功較高,閃避亦早,但亦踉跄被迫退五步,始拿樁站穩。
陸劍平臉含煞氣道:“姑念初犯,本人不為己甚,下次如再遇上,絕不輕饒。
朋友,你們去吧!”
飛天虎驚魂甫定,眼看四位拜弟,非死即傷,心如刀割,一聲如狼嗥的慘呼道:“朋友,殺人不過頭點地,今日岷山五虎算栽,任剮任割,聽憑尊意,隻要阮某三寸氣在,定雪今日之仇!”
“憑你這份硬朗氣派,小爺絕不趕盡殺絕,有種的風雷門随時候教,包你們償還宿願。
”
風雷門!他不由蓦地想起一人,驚叫道:“你就是‘八臂金龍’!”
“豈敢,區區正是!”
“今日五虎栽在風雷門掌門人手上,還算值得,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說着扶起受傷二人,向來路退去。
場外,镖局諸人幾曾見過如此陣式,大家都看得渾淘淘的,此時眼見敵人已退,才始驚醒過來。
老镖頭更是頻頻搖頭贊歎。
正是長江後浪推前浪,自己年已老邁,益發決心及早離開這刀尖子生活,退歸林下。
第二日廣備筵席,宴請當地武林名宿與好友,準備宣告金盤洗手,退隐故鄉。
席間,在座的尚有昆侖派長老綿掌歐陽德敷,少林俗家名手襲任平,與鎮遠镖局老镖頭天罡手曾子誠等人,在江湖上全有顯赫的名頭。
飲宴中間,老镖頭鐵指金丸徐天壽敬了大家一杯酒後,接着說道:“在下承蒙各位江湖朋友擡愛,開設宏昌镖局,混碗飯吃,三十年來尚幸未曾失閃,衷忱至為感謝,現年已老邁,決定自今日起退隐家園,洗手封刀,再不提及武事,局中未了業務已托由鎮遠镖局曾老镖頭接辦,今日敬備水酒一杯,敬謝各位朋友一向愛護之情。
”言罷頻頻勸酒,賓主正在歡欣酬酢之時。
突然昆侖派長老綿掌歐陽德敷朝鐵指金丸耳語了一陣,老镖頭面有難色,經不住少林俗家名手襲任平從旁勸說一番,這才站起身來朝陸劍平微微一笑道:“歐陽老前輩心儀掌門人武功蓋世,名震宇内,拟與老弟印證一番,懇由老朽代傳雅意,征求老弟的意見!”
陸劍平正在凝思應對之時。
少林俗家名手襲任平首先附和道:“今日盛會難逢,掌門人萬勿存珍,露幾手絕學,也可使我們一開眼界,更使筵前增色不少。
”
本來在座各人對陸劍平身手,大多隻是傳聞,究竟高到什麼地步,實在也想考證一下,藉機增長見識,此時再經襲任平如此一托,不由一緻鼓掌贊成。
陸劍平見衆意難卻,且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