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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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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裡我很難成功。

     所以我之前在薩希爾的老酒店前停下了我的奧斯汀,再一次将一杯雙倍烈酒一飲而盡。

    所以等我面對這一場面的時候我頗為冷靜,或多或少是在四杯威士忌的迷醉效果下接受了她父親的盤問。

     柯萬先生談到他的工作,談到戈爾韋的人,也談到斯萊戈的人,他也在那裡做生意。

    談到斯萊戈某些階層的人很不願意買保險。

     “你知道的,有人不會為未來做打算。

    他們甚至不能理智地面對當下。

    ” 後來,她母親開心地說起柯林斯,我才明白曼的政治觀念從何而來。

    她母親看起來很緊張,沒錯,但是對曼卻十分疼愛,甚至邊說話還邊往女兒碗裡夾菜和各種東西,盡管她女兒從未開口要求。

    現在曼也開始說話了,談論着各種我并不能完全聽懂的話題,提起她和她父母熟悉的人、事、地點和時間。

    她說起話來好像成年人,而不是孩子,似乎她就應該要有自己的觀點,而且要愛憎分明。

    她父親并不擔心提出相反的觀點會惹惱她,現在他正長篇大論,評說着内戰的恐怖,内戰最近也影響到了薩希爾,一些可憐的旅館經理被拖出去槍殺,至于是哪一方動的手抑或是出于什麼原因,我也弄不明白。

     我推測,約翰·雷德蒙德[2],威斯敏斯特老愛爾蘭黨的領袖,曾經是柯萬先生擁護的人,但是他已經過世了,那場舊夢也已煙消雲散。

    柯萬先生并不喜歡武力打下的天下。

     “但是當然,爸爸,”曼說,“邁克爾·柯林斯就是拿着槍的約翰·雷德蒙德。

    ” “是的,”他回道,“是的,”言辭激烈,在那個已經被遺忘的戈爾韋的夜晚,“這不就是問題所在,這不就是整個問題所在嗎,曼?” “但是,爸爸,約翰·雷德蒙德不也出身于志願軍,他不也幫志願軍備戰抵抗阿爾斯特[3]人嗎?” “唔,唔,他從未有意要使用他們。

    ”她父親說。

     “我想如果你有槍你就該用,”曼得意地說,“哪怕隻是為了别讓它們變得不安全。

    ” “你要保證槍完全安全,給它上油就可以了。

    ”她父親機智地回道。

     如此種種,歡快愉悅,情緒高漲。

     我從沒說出來過,但是我知道我自己的父親并不關心什麼家夥當政,雖然他很喜歡老國王,老國王去世的時候也很傷心。

    “大家好像并沒有注意到國王為了愛爾蘭的和平所做的努力。

    ”他以前總在樂曲的間隙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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