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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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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說的脫節,但是還是有些莫名其妙。

     “我對此由衷地表示懷疑。

    ” 就那樣,措辭并不完美,當然還說得含糊不清,或許就是這種明顯的口齒不清冒犯到了他,于是他不再言語,或者說,拒絕繼續說話,他坐在他的雕花椅子裡,兩把椅子扶手十分華麗,上面的椅套卻很樸素,要是我媽媽一定會想要修飾一番,扶手表面還有一層空白的塗料,仿佛在等待着最後的雕琢,柯萬家族最後一次被封為貴族的機會,或是它的破滅,愛爾蘭隐秘的中産階級的破滅。

    他看着我,直勾勾地,面無笑意,不需要語言,就有了最終的判決,這個該死的傑克·麥克納爾蒂,斯萊戈酒鬼,他就該一輩子下最深、最陰暗潮濕的地牢,鑰匙被永遠丢棄。

     雖然曼的思想和言論能得到充分的自由,但是她那可疑的情郎卻顯然不是這樣,我突然意識到這一點,但為時已晚。

     晚飯過後,在一片廢墟之中,曼在一架精心保養的立式鋼琴前彈奏了一首舒伯特夜曲(“不是那首有名的。

    ”她說)。

    鋼琴是和她身上那襲長裙一樣的深棕色,她換上了那條長裙,但沒說原因。

    樂聲緩慢而悲傷,這是她孩童時代最後一個夜晚彈奏的夜曲,不,當然還延續到了她曼妙的女性歲月的黎明,我看到她父親坐在椅子裡哭泣,她母親掩面哭泣,我亦如是,而曼繼續彈奏着,眼中無淚。

     總之,算不上成功。

    然而奇怪的是,弗蘭克·柯萬身上并沒有我讨厭的地方。

    我可能算得上是被他用針紮過的标本,但是我能看出來,他本質上是個非常和藹的人。

    我要是能得到他的認可就好了。

    我要是能早點遇到他,經常和他坐下來聊聊就好了。

     盡管我不确定她父親是否對我有改觀,但是他寬廣的心胸也足以容納下我,因此後來我經常出現在他們家裡,雖然隻是和她母親在客廳輕松地聊一聊,享受被仰慕的感覺——她母親确實對我一直很好——而柯萬先生一直在房子裡某個被稱作他的書房的地方。

     我現在算得上對柯萬一家有一定了解,能夠注意到某些事情。

    并不是一切都如表面所示,但是差不多。

    他向各色人士推銷保險,但是柯萬這個姓氏就可以讓他跻身戈爾韋的名門望族之列。

    曼喜歡他的高傲、他的不夠平易近人。

    也許對于賣保險的人而言這并不合适,雖然家門外沒有張貼招牌,但是曼的母親會在夏天收留房客賺取租金。

    這是非常謹慎的。

    夏天的風雨在薩希爾肆虐,帶着公認的災難的氣息,然而名義上這是濱海度假勝地。

    确實也總有幾天是充滿希望和陽光的,總之這不同于我父親的世界,那間約翰大街狹小的房子,精神病院的工作,歌舞樂隊和寡言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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