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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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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發生什麼,即便是最睿智的将軍或政客也一無所知。

     我坐大巴前往阿散蒂,感受着一路上每一道車轍,盯着窗外奇特宏偉的風景,可愛的遠山上,最靈動的筆觸勾畫出溫柔的綠,然後是狹窄的田地,孩子們沿着卡車邊跑邊叫,仿佛河裡深色的石子在水流的沖刷下轉來轉去。

    我要前往一個名叫庫馬西[1]的古老城鎮。

    我當時的軍銜已經是中尉了,等我抵達軍營,大家有些困惑,顯然,那裡已經有了一個和我的軍銜和名字一樣的人。

     “長官,您早就已經在這兒了。

    ”司務長說,他是個古銅色皮膚、短小精悍的人。

    他臉頰有道舊刀傷,好像巴西堅果上淺淺的痕迹。

     “好吧,我實在是無話可說。

    ”我說。

     “炊事班長已經給您上過餐了,長官,就在昨晚,您看長官,食堂記錄表上有記錄。

    中尉約翰·查爾斯·麥克納爾蒂。

    ” “那麼你自己昨天也見過我了嗎?”我說。

     “是的長官,我能看出來,那不是您,長官。

    ” 他當然在笑。

    不論如何,這可以說是奇迹和謎團,我很好奇,也有些糊塗。

    你一直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存在,突然之間還有一個和你一樣的人,這可沒法讓人冷靜。

     然後在軍官宿舍有了一次奇怪的會面。

    床是金屬制的,頗為狹窄,沒有比普通士兵的好多少。

    民主的軍營,你在國外的軍隊裡時不時會碰到這樣的。

    司務長帶我去見了一位身材瘦長的人,他躺在床上,或者說至少三分之一躺在床上,剩下的部分還在地闆上。

    我能看到他瞥了一眼我的帽子,想知道他該如何稱呼我,但是我們确實是同樣的頭銜。

    我發現他不是工兵部隊的,他是坦克部隊的。

     他很友善,見到我也很開心。

    我們在營地逛了一會兒,然後去了指揮官辦公室躲避酷熱,隻有那個地方有風扇。

    我們談笑風生,他問我怎麼會來庫馬西,興緻勃勃地問我魚雷擊穿船隻的事情。

    我知道他知道我的名字,他也知道我知道他的名字,也許有那麼一刻他試圖想象他自己,中尉約翰·查爾斯·麥克納爾蒂,在險象疊生的海裡掙紮。

    我能看出來他是個有錢人,通過他的言談我發現他也來自愛爾蘭,後來又通過他的言談發現他來自斯萊戈,在黃金海岸粗糙多石的暑氣之下,我的頭變得更加昏昏沉沉,心想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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