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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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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

    這一切都太奇怪了。

     “什麼事情都是有限度的,愛也是。

    除了對孩子的愛,這是沒有限度的。

    但是對妻子的愛,也許現在我要思考一下。

    ” “你為什麼要上戰場,傑克?為什麼你不能留下來?愛爾蘭是中立國。

    希特勒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你以前也常常會說希特勒,說他對猶太人的所作所為。

    ” 然後她開始哭泣,哭泣。

    麥琪走過來,站在她媽媽雙腿後。

     “麥琪,乖乖,到這兒來,給爸爸親一下。

    ”我說,卻沒期待她會這樣做。

    但是我想我隻能說這些以前常說的話,有些事情是不會過時的。

     但是她繞過媽媽身旁,越過冷戰區來到我身邊,親了我一下。

     “你有機會一定要給我回信。

    你有留下那些郵票嗎?” 我走之前,把厄休拉送到我媽媽家裡,讓她照顧。

    我說我回家之前她會一直住在這裡,或者直到戰争結束。

    我母親沒有問我厄休拉身上那些鞭打的傷痕,但是她睿智地點了點頭。

    我問她有沒有聽說埃内亞斯的消息,她說她收到過法國寄來的軍人的明信片。

    然後我親了她和厄休拉,說我必須得走了。

     我又回到港口的家裡,讓曼盡力振作起來。

    我讓她立刻戒酒。

    她鄭重其事地保證會的。

    我說她必須要向厄休拉道歉,她必須要設法彌補。

    我能看出來她很害怕,不是因為那些可能會發生在她身上的事,而是那些已經發生的事。

    而我自己,我隻是對她感到十分驚訝——難道那是酒精催生的惡魔嗎?我不相信,她,她的心和靈魂,是一個惡毒的女人。

    為什麼對某些人而言,喝酒是短期的精神貸款,而有些人就是沉重的靈魂抵押呢?為什麼許多人喝完酒會變得開心快活,而有些人就會變得喪心病狂,沒有一絲快樂,甚至會在雪中打自己的孩子呢?我那個時候無法回答這些問題,現在依舊不能。

    我冒着風險抱住她,告訴她我愛她。

    聽到這話,她看起來很挫敗。

    我再次啟程奔赴戰場,心情沉重又害怕。

     【注釋】 [1]位于羅西斯角南面的島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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