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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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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棺木的就是這些,剩下的重量用沙袋填補,這樣親屬們就不會察覺了。

    我們對此一清二楚。

     所以有時連曼都會從我的腦海中消失。

    然後她又會回來。

    我會想厄休拉和麥琪過得怎麼樣。

    然後我們又得出發做任務,乘坐拆彈部隊的卡車颠簸在倫敦的大街小巷。

     我們都見過糟糕的事情。

    我們都身處各種事情“糟糕”的那一邊。

    我拆除炸彈,50千克,250,500,1000,還有那些巨型炸彈,降落傘炸彈,遍布各種不同的地形,倫敦東區、倫敦西區、布魯姆斯伯裡、道格斯島[1]——四面八方。

    根據地形的不同,炸彈進入地表後會有各種不同的表現。

     我們身上有些東西一直在萎縮,也有些東西一直在生長。

    關于将來的想法在萎縮。

    關于對别人天性的信任,主要是對英格蘭居民天性的信任在增長。

    随着時間的流逝,拆彈部隊士兵獲得了肯定。

    酒吧裡,如果他們看到你的炸彈徽章,就會免費送酒給你。

    你肩膀上那枚小小的炸彈,黃紅相間,瑪麗太後親自設計。

     因為你沒法去思考未來。

    某種程度上這是當下的良藥,應對現在的任何傷痛。

    這是種奇怪的方式,能讓我在對曼和女兒們的思慮中得以存活。

     身為軍官,我被尊稱為長官,但我們之間唯一的真正的差别就隻有這個。

    隻有軍官要拆除炸彈,而工兵在完成挖掘工作之後,會退到牆後站着,這其中有種騎士精神。

    許多人被炸得體無完膚。

    的确是臨時紳士。

     我知道有些拆彈軍官從沒有告訴妻子自己在做什麼。

    我從未告訴過曼我的職責。

    她自己那一攤子事就夠她受的了。

     希特勒仿佛終于厭煩了對英國人斬草除根——令人驚歎的英國人——他撤回所有部隊,矛頭直指俄國。

     于是我被派去北非一小段時間,離當年我們的船停靠的地方不遠,那是好多年之前,早在我和曼剛結婚的時候。

     我正和我們小隊的工程師們一起穿過一片破舊的地方。

    我估摸當時一定是194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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