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定放了很久了。
那是厄休拉的可可。
”
“那是用可可豆做的,”我說,“不會壞的。
”
所以我給她泡了一杯可可,因為她看起來需要點什麼。
家裡沒有牛奶,但是我還是用水泡了,放了很多糖。
然後我把熱氣騰騰的杯子放到她面前,她舉起戴着手套的手,握住杯子。
“完美。
”她說。
第二天一早,她告訴我她要去城裡看某位醫生,那是她之前一直看的克朗塔夫的全科醫生給她推薦的。
她說她會坐電車,但是我打電話給科盧尼的相關人員,瑞恩先生,他是我手頭這份工作的領班,并告訴他我這周不會開車過去了。
我讓曼上車,那時候我們開的是福特車,科克郡的工廠造的。
那是輛相當基礎的車,但是夠開了。
那是一個寒冷明亮的二月天,天空蔚藍高遠,我們開車穿過克朗塔夫,進入老城郊區,仿佛這隻是一次愉快的郊遊,然而事實是我們已經好多年沒有開車郊遊過了。
在都柏林,那位專科醫生将她帶進房間做檢查,而我在外等候。
大約一個小時後,他們回來了,很奇怪,他們看似一對夫婦,曼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談論着羅西斯角。
原來他就在那裡長大,是米德爾頓家的人,雖然他并不姓米德爾頓。
然後他為她預約了兩周後來醫院,我和曼開車回家,再一次在那妙不可言的春日天空之下。
兩周來,我們相安無事,我為她做肉丁土豆、排骨,有一晚我甚至做了卷心菜煮雞,雖然連我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這道菜。
無論如何,她很給面子地吃了,還說這樣做雞吃最好吃了。
這段時間,她看起來十分安靜,說實話,有些奇怪。
我感覺她有些不舒服,但是無法開口問她是哪裡不舒服。
她每天在浴室沐浴,然後在梳妝鏡前梳妝打扮,哪怕曆經戰争與酗酒,這梳妝台也不知怎的依舊在我們的卧室裡,安然無恙,優雅如初。
然後她會挑選那一天想穿的内衣和裙子,有一天我們在櫥櫃裡找到了以前那雙防蚊靴,她穿上的時候我們都笑了。
由于她腳踝腫脹,這靴子幾乎穿不了了。
等到預約的那天,我開車送她去都柏林的醫院,護士為她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