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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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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一握,便離開了。

    一周後,我們回到鄧塞維裡克,曼身上僅存的能表明她所受的苦楚的,便是橫穿肝髒所在之處的那道顯眼的紫色疤痕,腫脹而堅硬。

     三個月來,每晚我都給她讀陀思妥耶夫斯基——《白癡》是她的最愛——《卡拉馬佐夫兄弟》也還能忍受,雖然她覺得有些冗雜啰唆,她喜歡陀思妥耶夫斯基寫出人物全名的寫作方式,包括父稱[4]等等,俄國風格。

    我想給她讀吉蔔林,但是她覺得《吉姆》很奇怪,而《抗敵英雄》她說是鬼話連篇。

    所以我又讀回陀思妥耶夫斯基,然後是《包法利夫人》,她覺得可能是這些書裡第二好的。

    問題是她不能喝酒,因為喝酒會讓她很痛。

    她的确試過,但是并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曆,喝完之後她會嘔吐呻吟,這種難受和悲慘讓她實在不想再重蹈覆轍。

    奇怪的是,她臉上氣色有所好轉,看起來狀态不錯,總之苗條又時髦,她說體重下降當然讓她很開心。

    你永遠不會嫌自己太瘦,她說。

    她能穿上二十多年前的裙子了,她一直保存着,用她的話說那是她的圖書館,許許多多連衣裙、短裙、襯衫、褲子、内衣,天知道還有什麼,都還存放在某個衣櫃裡,雖然說實話有些已經發黴褪色了。

    我不去理會斯萊戈自來水方案的工作,一直待在家裡,我甚至去克朗塔夫的銀行用她的手镯和項鍊抵押借了些錢。

    她哥哥傑克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或者有消息傳到他耳中,比瑪麗亞·謝裡丹的電報還神秘,卻同樣可靠,他從羅斯康芒趕來了,他們倆坐在簡單空蕩、令人難堪的客廳,促膝長談,夜晚鐘聲一響,傑克便起身,他在走廊很快地抱了我一下,便開車回西部去了。

     我當時正在給我們三個做晚飯,曼站在廚房邊削土豆邊談論着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神色嚴肅,頭偏向一旁,刀精準地在土豆皮下快速移動。

    夜裡我便将謹慎抛諸腦後,在潮濕的爐栅裡點起火,雖然當時應該已經是七月了,白日漸長,我就着亮光給她讀書,都柏林新修的柏油路随着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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