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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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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陽光而變化,克朗塔夫和布爾島[5]之間和緩的潮水顯得清澈而甯靜。

     不久後,她的癌症愈發嚴重,我們不得不再次回到醫院。

    她住進另一間病房,獨自一人,我滿城市地為她找時尚雜志,有時候曼興緻很高,會像學生時那般談笑風生,仿佛我是她大學的朋友。

     并不是說那段混亂不堪的曆史銷聲匿迹了,或是仿佛從未發生過。

    這隻不過是一段短暫的美好時光,上帝保佑,我們相處甚歡,那是她年輕的、健康的日子裡我們并不總能達到的狀态。

    這并不意味着我們不再需要承擔我們的罪過,這并不意味着我們得到了寬恕。

    曼當然沒法痊愈,也許她那樣并不是真正的快樂,她有她的病曆單,她了如指掌。

    盡管如此,我從未看到過誰有她那樣的勇氣,哪怕在将死的士兵身上也從未見到過。

    狗身上總有狼性,玫瑰總帶着刺,她也并沒有很大的變化,她還是曼·麥克納爾蒂,娘家姓柯萬,而我還是傑克。

    但是我永遠不會因為我對她的愛之深而羞恥,我永遠不會诋毀這份愛,或是懷疑它的真實性。

    因為為它蓋章的那隻手,就是為所有人世間的愛蓋下印章的手。

     【注釋】 [1]位于愛爾蘭斯萊戈郡。

     [2]流經都柏林市中心的一條河流。

     [3]位于都柏林市内東北部,利菲河沿岸。

     [4]俄羅斯人的名字一般由本人名、父稱(後綴随性别變化)和姓氏組成。

     [5]位于愛爾蘭都柏林灣,長約5公裡,寬800米,大緻平行于克朗塔夫海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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