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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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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小蒼蘭,是曼最喜歡的花。

    現在并不是這種花的時節,但是我想奎尼應該認識有溫室的人。

     “很高興見到你,傑克,”她說,“你最近怎麼樣?” 沒有意義的話語,有時也是最有力量的。

     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我感覺好多了,但同時也更糟糕了。

     回到多哥蘭,我努力投入到工作中。

    埃曼紐爾·海斯特是個極具魅力的人。

    首先,他有五個本地妻子,一個比一個美。

    他費了很大的勁,給自己建一座遊泳池,就在一座三十米高的山上,這也是為什麼我一開始會給他做事。

    日落時分,他喜歡帶他的白人朋友們去那裡,開着他之前軍隊裡的吉普車隊,喝着雞尾酒,他的五位黑人妻子優雅地坐在鍍金的木椅上,好像是酋長的座椅和妻子們。

     當他打着小算盤,提議把槍支引進多哥公投時,他将其更多地表述為一個社會命題,而非商業命題。

    雖然我敷衍地幫他做了點事,可能還協助挑選軍隊步槍,但是很快我就決定罷手了。

    當時已經有文件說要開除我了。

    因此最終是聯合國,用他們那種出奇地得體和迂回的方式,多多少少可以說是解除了我的職務。

    但是我并沒有多内疚,想到當時奇特的混亂,那種緩慢的、頗為殘忍的、可疑的、令人沮喪的混亂,當時多哥蘭各個派系都想達成各種不同目的,即使當他們與英國目标一緻時,即希望多哥蘭并入黃金海岸,為的也不是同一種原因。

     折磨湯姆·奎伊,将他當成煽動者扣押審訊的那些人也很忙。

    我印象中都是暴力和強權,有時披着官方話語和訴求的外衣。

    其實,聽到湯姆說戰後他在阿克拉警方手中遭受的種種苦難之後,可能這比我原先知道的更加普遍。

    過去幾年裡我們在肯尼亞對基庫尤人[4]的所作所為是相當黑暗的,任何肯尼亞老兵,在倫敦的陸軍或海軍俱樂部喝上幾杯苦啤酒之後都會悄悄和你訴說此事。

    我想托梅蒂督察對此肯定不陌生。

    這裡和英國的聯系依舊緊密,我也不大确定湯姆是否曾經在别的地方見過他。

    這裡所有的新事物裡都包含着腐朽的舊事物,就像我們自己在愛爾蘭那樣。

     昨晚我想起我可憐的弟弟埃内亞斯,想着愛爾蘭走向獨立時他在舊皇家愛爾蘭警隊會怎麼樣,當時各方不惜一切代價要阻止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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