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并不是這種花的時節,但是我想奎尼應該認識有溫室的人。
“很高興見到你,傑克,”她說,“你最近怎麼樣?” 沒有意義的話語,有時也是最有力量的。
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我感覺好多了,但同時也更糟糕了。
回到多哥蘭,我努力投入到工作中。
埃曼紐爾·海斯特是個極具魅力的人。
首先,他有五個本地妻子,一個比一個美。
他費了很大的勁,給自己建一座遊泳池,就在一座三十米高的山上,這也是為什麼我一開始會給他做事。
日落時分,他喜歡帶他的白人朋友們去那裡,開着他之前軍隊裡的吉普車隊,喝着雞尾酒,他的五位黑人妻子優雅地坐在鍍金的木椅上,好像是酋長的座椅和妻子們。
當他打着小算盤,提議把槍支引進多哥公投時,他将其更多地表述為一個社會命題,而非商業命題。
雖然我敷衍地幫他做了點事,可能還協助挑選軍隊步槍,但是很快我就決定罷手了。
當時已經有文件說要開除我了。
因此最終是聯合國,用他們那種出奇地得體和迂回的方式,多多少少可以說是解除了我的職務。
但是我并沒有多内疚,想到當時奇特的混亂,那種緩慢的、頗為殘忍的、可疑的、令人沮喪的混亂,當時多哥蘭各個派系都想達成各種不同目的,即使當他們與英國目标一緻時,即希望多哥蘭并入黃金海岸,為的也不是同一種原因。
折磨湯姆·奎伊,将他當成煽動者扣押審訊的那些人也很忙。
我印象中都是暴力和強權,有時披着官方話語和訴求的外衣。
其實,聽到湯姆說戰後他在阿克拉警方手中遭受的種種苦難之後,可能這比我原先知道的更加普遍。
過去幾年裡我們在肯尼亞對基庫尤人
我想托梅蒂督察對此肯定不陌生。
這裡和英國的聯系依舊緊密,我也不大确定湯姆是否曾經在别的地方見過他。
這裡所有的新事物裡都包含着腐朽的舊事物,就像我們自己在愛爾蘭那樣。
昨晚我想起我可憐的弟弟埃内亞斯,想着愛爾蘭走向獨立時他在舊皇家愛爾蘭警隊會怎麼樣,當時各方不惜一切代價要阻止獨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