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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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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愛爾蘭警隊預備隊和黑棕部隊在整個愛爾蘭引發動蕩、造成破壞、帶給人們絕望。

    埃内亞斯總是說皇家愛爾蘭警隊不插手這件事,但是我并不怎麼相信他。

    他們當然沒有插手。

    他是一個被排除在行動之外的角色。

    我必須承認,作為曾經的帝國官員,我感覺、預感、暗示這一切演變成這種地步,這讓我十分悲傷。

    像湯姆·奎伊這樣極其正派的人,落入那些喪心病狂的人手裡,受盡鐵棒的折磨。

    托梅蒂提到了巴勒斯坦,如果有人想知道黑棕部隊離開愛爾蘭之後到底去了哪裡,這就是答案——聖地。

     解雇令下達之前,我臨時被調派到蘇伊士。

     一天下午,我站在小苦湖[5]岸邊。

    士兵和官員在四處轉悠。

    我腳下是淡黃色的沙子,無盡的沙漠中的日曬與風吹讓沙質變得細膩,湖水吸吮着沙子,沙子似乎也吸吮着湖水。

    我拿出我的兩本護照,英國的和愛爾蘭的。

     納賽爾上校[6]要穿過沙漠,收回運河區,讓苦湖與運河水域回歸埃及的懷抱。

    一百年來,成百上千的埃及挖掘工人命喪于此,不論如何,這隻是一小塊區域,有點像殖民時代的傷疤,殘留在埃及的側面。

    這裡的鳥兒帶着異國的叫聲,這裡的魚兒夢想着法老而非國王。

    納賽爾來了,帶着他的現代化坦克和激昂的軍隊。

    我站在那裡,翻看着我的護照。

    我想象中的納賽爾思慮嚴謹、行動果決、冷酷無情。

    他面對的是古老的力量,籠罩着巨大魔力的觀念,是帝國那種漫不經心的威力,所以我确信他會拼盡全力抵抗。

    期待着他狂野的、鼓舞人心的意志力能成功。

    破壞與混亂,我感覺它在步步逼近。

     我将我的英國護照扔進緩緩流動的水流之中。

    我想我拿着愛爾蘭護照活下來的機會更大。

    事實上,納賽爾并沒有來,但這并不重要。

     我出生的時候自然是英國人,我那一代人都是如此。

    英國,多麼奇怪的詞語。

    它意味着一百種不同的事物。

    人們用它代表他們的選擇。

    這是個神奇的詞語。

    不列颠群島,它們位于何處,哪片海洋? 我将我的英國護照扔進運河,我不如把一部分自己也扔進去。

    歸于終結的不僅僅是我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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