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其他的決鬥場景,拍成的影像也蒼白無力,反而把整個作品破壞了。
我馬上同公司交涉,要求這場戲用外景。
雖然得到了同意,但隻給了三天時間。
我們選了箱根仙石原作為外景地,這裡本來是有名的大風口,可糟糕的是偏偏這幾天晴雲萬裡,一直無風。
我們面對這種情況一籌莫展,隻好坐在旅館裡,從窗口仰望天空,眼看三天之限一晃就過去了。
到了非撤退不可的最後一天,箱根山雲遮霧掩,仍看不出有刮風的征兆。
我對攝制組全體人員說,今天要堅持一天。
雖然這麼說了,但實際上一半是死了心,一半是無可奈何。
一大清早我就把攝制組的主要成員和演員叫到一起,大喝啤酒。
過了一會兒,大家略有醉意,破罐子破摔地哼起歌來,忽然,攝制組的一人揮手制止大家,指着窗外讓大家看。
隻見把箱根外輪山遮住了一半的雲開始動了,蘆湖上空的雲翻騰奔湧,好像龍要升天一般。
一股涼風從窗外刮進來,把壁龛上的挂軸刮起,咣啷作響。
大家無言地互相瞧了瞧便急忙站起,馬上展開了一場鏖戰。
人們提着或扛着早已準備好的攝影器材飛奔而去。
從旅館到外景現場不算遠,隻有兩公裡路。
路上大家頂着強風,弓着腰,艱難地前進。
外景場地是個土崗,盡管野花已凋謝,但花穗仍随風俯仰,就像台風下波濤洶湧的大海一樣。
原野上空,大風把濃雲撕成碎片,風卷雲翻,轉瞬即逝。
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好不過的了。
攝制組和演員在這天佑神助的大風中拼命地工作。
大家搶拍了疾馳的濃雲,剛拍完,就又是一片藍天,剛才濃雲翻滾的天氣似乎從來就沒有過。
但沒過多久又是一場大風,一直刮到下午三點。
這段時間裡,我們根本顧不上休息。
剛拍完劇本規定的鏡頭,我看到一群布巾束發的人擔着東西走上荒草土崗。
旅館的女茶房們擡着裝熱酒糟湯的木桶來了。
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的酒糟湯,足足喝了十多碗。
從副導演時代起,我就不可思議地同風結下了不解之緣。
那時,山本先生讓我去铫子拍大海的波濤,我在那裡等了三天,終于等來了大風,拍下了那駭浪驚濤。
為《馬》拍外景時,也碰上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