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章武就會回來補覺。
唐曉也是住在這家旅館的,不過人家是自己掏的腰包。
沈君顧跟傅同禮說了唐曉的身份,結果後者也沒太在意,說什麼現在乃危急存亡之時,歡迎一切願為國寶而奉獻的人。
奉獻什麼奉獻!明明是居心叵測!
所以沈君顧見送不走唐曉這尊大神,便隻好每天跟在這位爺的身邊,謹防此人出花招,渾然不覺自己這樣與人同進同出會給人以什麼樣的誤會。
旅館離浦口火車站很近,兩人從旅館的後門出去,穿過一條街就到了火車站。
他們沒有從熙熙攘攘的入口進去,而是繞到了後面,從一個員工入口穿了過去,到達了一個備用月台。
那輛國寶專列正靜靜地停在那裡,被一條條厚厚的油布包裹住,像一個被放大了的長畫卷。
“昨天晚上下了一場小雨,就把油布又裹上了。
看樣子今天應該是不下了,等會兒拆開曬曬。
”章武打了個哈欠,一雙眼睛都熬紅了。
“好,交給我了,你們快回去睡吧。
”沈君顧朝他點了點頭。
其實平時他們來值班的都不需要太過勞累,因為傅同禮從南京軍政部那邊雇來了兩百名衛兵,分兩班看守這趟專列。
安全問題由這些持槍的士兵們負責,他們這些工作人員隻需要随時都有人在,下雨的時候指揮士兵們系好油布即可。
而說這些士兵們是雇來的,是因為他們的吃食還要傅院長自掏腰包解決。
和章武等人交接之後,沈君顧便指揮着士兵們把油布解下來,而且還要注意上面積的雨水不要淋到車廂裡面去,尤其是最後三節放書的和中間兩節放字畫的車廂。
還好因為傅同禮所供應的吃食不錯,士兵們也聽從安排。
沒多久輪班的幾個年輕人也到了,很快便把油布從車廂上紛紛揭了下來,再攤到太陽底下晾曬,以備下次使用。
“現在才剛剛開春,雨量并不大,天晴了地面上都存不住水。
可若是再拖下去,情況就不妙了啊。
”唐曉站在月台上,看着微幹的地面,皺眉說道。
她一開始隻是想要送他們一路來南京,至于以後何去何從再從長計議,結果沒想到這輛專列剛到達南京就被拒之門外。
依着正常的思維,這些價值連城的寶貝不是應該立刻收藏保護起來嗎?
懷着強烈的好奇心,唐曉反正也無事,托人帶了口訊說她暫時不回去之後,便安心地在這裡看熱鬧。
其實她完全不懂這些所謂的國寶有什麼值得保護的,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她隻看到過那些曾經被她截獲的毫不起眼的古書。
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