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憋了個通紅。
什麼鬼?他本來要挖牆腳拐嶽霆過來跟他一起建軍工廠的!怎麼發展成這家夥的個人演說了?!
方少澤再次感受到了嶽霆的深不可測,雖然惱火,但内心更加燃起了鬥志。
這實在是……很久都沒有過的感覺了。
嶽霆瞄到了方少澤眼中不一樣的光芒,心滿意足地背着手往外走。
他老早就想教育教育這個“海龜”了,這方少爺什麼都好,就是對中國的歸屬感并不強,也許是從小在國外長大并且接受西方教育的緣故。
一步步來,這個“海龜”少爺自動自發地想要建軍工廠就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那麼愛國主義教育也要逐漸提上日程了。
太明顯的思想灌輸肯定會引起反彈,今天這樣的效果就不錯。
嶽霆正自得地想着後續計劃,剛走出房間,就看到傅同禮正站在門口,一臉複雜地看着他,顯然是在門外恰好聽了個全場。
“傅老師,您已經兩天沒睡覺了,要不先去歇一會兒?”嶽霆關切地問道。
實在是因為傅同禮在來上海之後就擔驚受怕沒怎麼睡好,後來國寶來了又強挺着監督他們入庫,此時已經佝偻着身子臉色萎靡,年紀大了的人跟他們這些小年輕确實沒法比。
傅同禮擺了擺手,還有一批國寶沒到,他又怎麼可能睡得着。
他看着嶽霆,重重地歎了口氣,道:“嶽霆,剛才那番話,聽着有些耳熟啊。
”
嶽霆笑着回憶着,眼中帶着一絲懷念,柔聲道:“傅老師,您不是一直在懷疑為何像我這樣的人會來故宮應聘嗎?其實,是在我年少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
他救了我一命,對我說了這番話,從而改變了我的一生。
”
“原來是這樣,沈聰他……”傅同禮心中疑慮盡去,也知道了為何嶽霆一直對沈君顧另眼相看,“走吧,扶我去三樓看看。
”
嶽霆連忙上前攙好他。
而傅同禮向前走了兩步,回過頭對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方少澤邀請道:“方長官若是無事,也來看看吧。
”
方少澤一怔,雖然覺得那些古董在他眼中無甚區别,但聽了方才嶽霆的那番話,他再也不能把那些古董當成一文不值的封建糟粕了。
他下意識地快走了兩步,跟在了傅同禮的身後。
“對了,九爺人呢?早上到了好像就看到她一眼,之後就不見人了啊!”嶽霆怕方少澤尴尬,主動地挑起話題。
唐曉那也是個待教育分子,剛剛沒一起教育了真是讓人扼腕啊!
“哦,放下東西就直接去碼頭等沈君顧去了。
”方少澤幹巴巴地說道。
就算他知道唐曉是女兒家,但也有點接受不了唐曉對沈君顧的熱情。
“哦?進展得不錯嘛!”嶽霆笑得賊兮兮的。
方少澤默默地又退了兩步,拉開了和他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