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日日夜夜都在想,普魯士侍衛軍軍官團有着多麼令人尊敬的地位,任何細節都維護自己榮譽的一群人,怎麼能習慣拒絕如此微薄的捐稅,當然他們已經被免除了這些費用,但實際上這使得他們從貪圖小便宜中獲取好處。
要是我是軍官,人們若是認為我會逃避這種對最貧窮的人民也适用的捐稅,我會把這視作對我的侮辱。
我由此想到,被我們稱作為“榮譽”的原始特質确實在人類中存在得太少了。
難道我們在這兒還看不出來嗎?一個對榮譽十分敏感的人類階層在有關榮譽的事情上尚且可以完全依賴于社會風氣與習慣,那當所有人都這麼認為的時候,我們會多麼輕易地忽略掉那些“個别”本不允許的事情。
DieTegelerHafenbrückeimBerlinerOrtsteilTegel,imVolksmund"Sechserbrücke"genannt,überspanntalsFu?g?ngerbrückedieEinfahrtdesTegelerHafensunddieMündungdesTegelerFlie?es.Siewurde1909alsst?hlerneFachwerkbogenbrückemiteinerGesamtl?ngevon91MeternmitbeidseitsjezweisteinernenKassenh?uschenerbaut.HeutestehtsieunterDenkmalschutz.
他的建築作品至今都鑄造了柏林市中心的形象。
(譯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