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尊重公衆的喜好!不要禁止公衆遊行,像四年前在柏林的印刷工人節那樣的行為令人深惡痛絕;讓人們得到人性的宣洩,那麼他們就不會在洞孔般狹小的地下室裡蠕行,如同動物般苟且。
使人民變得高貴的最可行的方法之一就是戲劇。
我記得我在巴黎書信中記載了基佐
”柏林的歌劇院很少作用于道德,歸功于前任國王,劇院充滿了私人性質特點,對柏林來說,它正是這麼多堕落的發起地。
帝都劇院在内斯特羅伊
在維也納和巴黎,劇院是十分善意的道德杠杆,但在柏林,卻是一個無法使大衆興奮的藝術機構。
要麼必須下決心将柏林的宮廷舞台改造為人民舞台,要麼允許建造城郊劇院,一個在科佩尼克曠野地區,另一個朝向新的漢堡大門方向。
暫時隻要有兩所這樣的劇院,好好管理,劇本方面完全解除限制,再加上便宜的門票。
當然,還得廢除已經存在的所謂票友劇院。
這樣的兩座人民劇院會對柏林的道德改善帶來引人注目的影響。
終于說到第三點,就是人民教育本身和宗教信仰。
對于前者,倘若通過學校教育可以達到,那在柏林也是可能得到充分保證的。
人們贊揚前屆政府的學校教育系統,或許并非毫無道理。
但這是一個衆人皆知的事實,知識其實并不能夠淨化道德。
它有時倒不如說是使人更加詭計多端,隻會讓人更為精明巧妙地犯罪。
算術、閱讀與寫作并不能夠創造一個有道德的人。
在柏林,堅信禮
“行堅信禮”較精神上的行為而言,更多是一種公民行為。
接受堅信禮的人群衆多,但是牧師在所有地方,當然還有這裡,都缺少其全體教徒強有力的監督。
在一個這麼大的城市,在言論壓迫的特權中,這樣的監督很或者說完全不可能難達到效果。
教會有盡到他們的職責嗎?宗教是被如此傳教的嗎,它真能夠崇高、深刻地影響公民道德? 這可又是一個重要而特别強有力的關鍵點,上屆政府的缺陷在這點上暴露無遺。
沒有,基督教在柏林沒有起到它本可以有也應該有的作用。
在柏林,人們以這種方式傳道耶稣基督:信耶稣基督可以使個人獲得無上的幸福與極度的喜樂。
也有真正的虔誠存在于柏林。
有許多集會,比起教會,人們可以從中更多地提升修煉自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