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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胡扯 克羅爾什劇院和《薩塔内拉》(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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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e46n">[7]先生的努力,本地的弗裡德裡希-威廉城市劇院出乎意料地晉升成了劇院品位風向标,它試着着手于最棘手的美學任務,隻是在夏天它又變成了一座公園劇院,群衆們仍然很喜歡這裡幽默的戲劇風格,而其他的一些劇院的風格就隻是胡扯搞笑。

    劇院一座接一座,多得應接不暇!這裡到處都是這樣的人,他們沒有受到一丁點人文教育,甚至沒有錢,但是他們卻手握劇院經營許可證;其他人不加考慮地就會這麼認為,隻要對較高級的官員适當地拍些馬屁就可以獲得劇院經營許可證。

    根據從業自由的法律法規,似乎随便就可以開辦一家馬戲團,或者一所劇院,然而當每個投機者都引用那些前輩的事例時,那麼他們的所作所為就是有理的,例如他們會這麼問:“克羅爾咖啡館是怎麼成為劇院的,行動派的瑟夫兩兄弟是怎麼成立劇院的,那個雄辯家格拉貝爾特,他曾經為了嘲弄城郊劇院還發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講,他又是怎麼開辦劇院的?誰又是卡裡·卡倫巴赫,他也擁有一座劇院?”戲劇領域混亂無章的狀态使得文學愛好者們苦不堪言,就像軍事秩序愛好者看到所謂的群衆自衛隊戴着圓形禮帽,穿着大衣,攜帶皇家軍械庫的軍事裝備一樣。

    不是因此就要摒棄群衆自衛隊,而是群衆自衛隊需要與兵役相稱得當的組織機構與行為舉止;當人們向司管戲劇的缪斯女神祭祀,卻跟在巴伐利亞啤酒館裡向啤酒王甘布裡努斯的祭祀一樣,那缪斯女神同樣會感到委屈并不再理會這些人。

    人們不能把巴黎劇院與跳着波爾卡舞的塔利亞女神相提并論,要比較的話至少也得是維也納市郊的那些劇院。

    約瑟夫城劇院就是其中之一,也許它是維也納市郊那些劇院中最次的一所,但它還是具有某種特色;一些英才最開始都是在這所劇院的舞台上嶄露頭角,例如莫森塔爾,他創作的戲劇《黛博拉》最初也是在約瑟夫城劇院上演。

     皇家劇院節目單中的戲劇部分,我認為都不怎麼吸引人,例如《簡·愛》、《德意志小市民》、《特務》等等。

    這裡充滿着服從特殊命令的惡習,即本地的和外地來訪的最高統治者們說出他們想要看的那些節目,劇院就會按照他們的要求安排,如此惡習與我們愉悅的美學感知背道而馳。

    這是君主主義的一種形式,實際上,這種形式的一些東西顯然已經過時了,這些東西也不再以這種形式存在于世上任何一個君主政體。

    一會兒說:“按照最高元首的願望”,一會兒改為“按照元首的願望”,一會兒又變成“按照至高無上的命令”,一會又隻是“按照命令”,在這樣一種樸素而又很少見的形式下,國王的願望得以被表達出來。

    侍從官還給每位旅行經過的王侯點他們想看的節目,簡直就是惡習!王子和公主們,旅行而來的小國的王公貴族們都可以按照自己的願望要看這個芭蕾,聽那個歌劇,或者看一部小小的鬧劇,這樣的行為就是他們自己精神無能的證明,這本身就已十分可悲了,如此行為在社交場合有失禮儀,與當今君主政體應當扮演的角色相違背;劇院生意的正常運作也會因此而受到幹擾,按這種方式,藝術和觀衆都深受其害。

    當某位公主從外面得到了由一名女演員或者是女歌手轉交給她的推薦信,那麼公主就會定下這個被推薦的節目,而這名女演員或者女歌手就會登台出演此節目。

    若是從梅克倫堡-施特雷利茨大公國的大公來此,就會有人将節目單呈交給他,節目單正好簡潔明了,他就标出一些節目,然後就有人讀道:“按照最高元首的願望:《特務》”,現在我們可以在票友劇院看到這部劇。

    國王是多麼的有智慧,他的親兄弟、侄子或者堂兄弟可以借此将其個人喜好宣告出來,這無疑對國王來說也是樂事一件;可是他應該向前再走一步,禁止侍從官濫用改變節目單的權利,這可關系到藝術與觀衆的利益。

    在這個國家,雖然這本該是一個君主立憲制的國家,“統治者們”公開宣告自己的想法與發表意見,對這個國家高尚的公衆精神并沒有起到什麼推動作用。

     那些大人物和有權勢的人可以公開表達他們自己的喜好,在這種情況下,自然對那些令人深思的或者必不可少的戲劇的推動和支持就會變得更加困難了。

    若是《薩塔内拉》或《阿拉丁神燈》的大人物在台上發号施令,若是馬匹在帝都劇院登台表演,裝成猿猴表演的克裡詩尼克和祖魯卡菲爾人在克羅爾什劇院的舞台上嬉戲,那麼新戲劇在劇院的首演就可能隻符合小部分觀衆的喜愛。

    我看過赫爾曼·格林[8]創作的《德梅特裡烏斯》的首演,劇院隻有一半的入座率。

    有一小群從哥達那邊來的内閣大臣,一些軍官,一些教授,很少的學生,每十個人中就有一位是職業評論家。

    表演十分熱情,同舞台布景一樣的出色。

    舞台布景五彩缤紛,服裝面料新穎别緻,即使是牆壁的裝飾細節,也都體現出創作者對戲劇所處時代中相關曆史、風俗與服裝式樣的預先學習和研究。

    這是一部新手的作品,幾乎沒有展現出其太多的才能(隻是由于才智太豐富,智慧的源泉不斷噴湧而出,而不是因為才智貧瘠和匮乏的才能想要造成一種質樸的假象),但是表演源于對這部劇的信念,并将其體現出來;在表演中,我們沒看到演員沉重的負擔,沒看到吃力不讨好的表演,沒看到特意為了最佳旺季時節而白費力氣的表演,總之,沒有看到所有這些令人不滿的地方;亨得利希斯[9]的表演方式仍舊還是把不完全無意識的責任感與極其吸引人的自然表演相結合。

    一些不會讓人用辯證法去苦苦思考的角色,就是那些不那麼多元複雜而是較單一的角色,亨得利希斯總能将它們出色地演好。

    這位藝術家演哈姆雷特并不怎麼樣,但卻能演出令人喜愛和感動的羅密歐。

    詩意來源于他的被動性,因為他隻是填滿作家為他勾勒出的草圖,所以通過忠實與質樸的表演,他很受歡迎,習慣的力量讓他赢得了觀衆的喜愛,例如在柏林、法蘭克福和漢堡,在這些地方他的演出總是能獲得巨大成功。

     我太同情德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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