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裡常常會有對固定角色進行限定和區别的習慣,即某一演員就隻能一直飾演某一種人物類型,德索這位有才能的演員就這樣深受其苦。
他能代表特型演員這一群體,而特型演員的概念有太多含義了。
人們可以作為業餘愛好者來扮演哈姆雷特,但也可以将他塑造成性格化的人物形象,就像達夫森
有些演員在任何一個劇團都會給劇團增添光彩,即使他們隻是扮演二号角色,德索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德索卻一直在尋求一份工作,這份工作能讓他成為舞台上的重要人物,能将每一個非業餘角色的重要演出任務分配給他。
他一定會将他藝術家的欲望在這些角色身上發揮出來,然而所有這樣的角色仍舊是由羅特
對此德索仍沒有想過要換到其他崗位,他十分光榮地堅守着崗位,這就代表了柏林所呈現的精神推動力,不負觀衆自然、忘我的喝彩聲對表演者的贊賞。
管理機構的人談論到戲劇時說,戲劇絕對不會被忽略,自從在杜陵爾
戲劇演出這門藝術像被忽略了一樣,正如劇院的成就與管理無關,而是觀衆給予的一樣。
舞台前部有9個華麗的包廂吸引了幾乎與舞台場景一樣多的觀衆目光。
歌劇院是中上層社會階級的幽會地點,陌生人絡繹不絕地前來,這裡能滿足觀衆想要看普通熱鬧的欲望,這裡是享受的天堂。
甚至巴黎和維也納也不能像柏林這樣滿足觀衆觀看芭蕾舞的的特殊感官需求。
《薩塔内拉》和《阿拉丁神燈》就是現在流行的芭蕾舞劇,一定每個人都看過了,對那些有錢人來說,也是百看不厭。
各種形式的燈光、色彩和光華交相輝映,青春、美麗和賣俏相得益彰!這裡的音樂人士數量太龐大了,例如在某個晚上可以在歌劇院上演《預言家》,同時《艾格蒙特》的幕間音樂在戲劇院正完美演奏,還可以在歌唱學院來一場由皇家樂隊伴奏的音樂會。
要做到這樣,隻有通過不計其數的候補文職人員和候選官員來演奏或扮演,他們雖然沒有什麼出彩的表現,但是他們完整地扮演完了這些角色,甚至是合唱團和芭蕾團裡的角色。
有三十個由管理處發薪水的女舞蹈家,就有同樣多的年輕、漂亮和有才華的女孩,這些女孩無償參與演出,隻是為了待在芭蕾舞團這樣的機構裡,也許以後會入選可領薪酬的職位。
在挑選年輕人前,其父母和親戚心心念念地懇求“千萬千萬”能夠被選上,并為此任由管理部門支配,沒有特例。
于是在舞台上就會出現萬人簇擁的景象。
燈光的藝術、服裝的華美,裝飾的品位都被推向了最高峰。
這時仙女的神廟從地面升了起來,一會兒雲霧形成的寶座與所有東方的神靈一起降臨,一會兒地下藏滿寶石的洞穴閃爍着光芒,一會兒又是極為自然的噴泉在月光下噴湧而出,繼而落下,碎成一粒一粒的晶瑩,沿着水池往下流,在水池的邊緣那些最可愛的倩影正在打盹。
舞台上的每一個場景都很完整與完美。
人們沒有在一處地方發現為了表達戲劇意義的輔助表演工具,而在其他一些劇院舞台上,觀衆需要這些輔助工具來補充他們的想象力,才能幻想出完整的場景。
這裡排斥節約,今天的亞馬遜裙子不會重新裁剪給明天用,長褲也不會被剪成腳料再利用。
這裡所有的創造或作品總是從頭開始。
沒有服裝人員和制景人員會把舊貨重新修飾或收拾一下;這裡流行的都是些商品雜志,雜志上總是不斷有新式的絲綢,新款的天鵝絨,對有品位的畫家來說就是新的畫布。
在柏林看一部像《薩塔内拉》的芭蕾舞劇在許多方面來說都具有教育意義。
例如年輕的瑪麗·塔利奧尼
人們應該在柏林中心給這個瑪麗·塔利奧尼樹立一塊金色字體的大理石紀念碑。
她在地獄背景下跳舞,但她卻是觀衆們真正的天堂;她在謊言背景下跳舞,但她值得被樹立一座真理女神的立像。
當今的柏林人都非常崇敬她,因為人們想到這個年輕、迷人、傲慢的姑娘時,就隻會想到她額頭上兩個小小的惡魔角,透明的針織緊身衣,可愛靈活的小腳丫,十分調皮打趣的賣俏,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象整個柏林會如何表現!這個小小的惡魔就在那裡,薔薇色絲質小短裙在飄動,大概她就是在城郊劇院跳舞的派媲塔
新教的神學家布克瑟爾和克倫馬赫、貝塔尼恩救濟醫院、從事教會救濟事業的女護士、墓地、星期天禮拜、國内布道團——若是柏林要在《薩塔内拉》劇中展現他真正的面貌,這才是柏林周六應體現出的一切!王子與公主們都到場了。
舞台的後面一個接一個的星形勳章在閃耀,每面舞台側幕都被一位王子占據了,王子們與芭蕾舞團的這些小惡魔們正閑聊。
二樓樓廳坐着将軍和部長們,正廳前排座是富裕的市民階層,在看台和三樓樓廳的是外地人,他們是小地方王府精神的代表,上方區域容納着工作的中層階級,比較貧窮一點的人通常手裡隻有一份小小的宣傳冊,即使是他們也會在此費勁地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