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我知道了,這家醫院是如何預先全面地教授基礎知識的。
這裡還有一間教理論入門課程的教室。
有雇傭女工來做粗重的活兒,她們在房屋的地下室,在最合适、實用的洗衣間與廚房的設備裝置旁忙碌着。
這兒也不缺少男人。
總的來說,女執事們更多照料的是女病人,須得把繁重的工作交給更強壯的男性來做,特别是擡病人和給病人換床的時候。
由此,人們在這裡又重新了解到了某種奢侈,這樣的奢侈似乎蘊藏在整個機構的特性裡。
面對病人和垂死之人時,我們不能流露出與其相關的五味陳雜般的感覺,因為我們自己的整個心境需要在他們面前保持不刻意的愉悅與舒适。
幹淨的環境,清新的空氣,舒适、愉悅的感覺對病人自己來說也是有益處的。
我問過一位工作于女執事救濟機構的朋友:“出于什麼樣的精神,這些女士與女孩們表示願意支持與照顧這些受苦難者?”他回答道:“噢,天啊!人類為了激勵自己做出少見的行為,那就無可争辯地需要考慮到較高的道德目的。
”然而我卻更想要聽到的是:“這種機制是由人類的愛心自發而起。
”我想,這音色就會更顯真摯,态度也會少些冷漠與驕傲。
在集體工作中,團結是必需的,同樣的心境定會将所有人聯系起來。
不過教堂,吃飯時的頌歌與祈禱,還有我在鋼琴上發現的被打開的摩拉維亞兄弟會在“格納道”出版的歌曲集,是否都屬于這個範疇,我感到懷疑。
一方面是女執事們對天主教的狂熱崇拜,她們将她們的一生都奉獻給了這份工作,與世界永遠隔離;另一方面是女執事影響力的短暫,她們适時提前告知機構其決定後,就可以放棄她們的工作,并且總還是能成為女教授或者女陪審推事。
對女執事這樣的工作來說,善良、仁慈,還有由于外界環境而引起的對從事如此艱難工作的傾向性,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難道在19世紀,社會的教育,人性的思想觀念,對公益的熱愛,對一個城市、一個國家、甚至是一個民族的集體成員的關心,真的還沒有比工作準則更深入人心嗎?以緻人們需要去看看《格納道摩拉維亞兄弟會歌唱集》這本書,隻是為了在這點上與三十位女士奉獻與愛的精神相關聯?
人們都會帶着感動與同情離開每一家醫院。
在貝塔尼恩,我們也看夠了悲傷與憂愁。
我踏進了一間全是孩子的病房。
憔悴和浮腫的小小身軀躺在他們的小床裡,床前搭了一張擱闆,他們在闆上玩着鉛灰色的士兵和木制的小房子。
一個面無血色的小男孩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