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史料裡總結而來的。
然後再為普魯士所用。
如果你認為普魯士的現行政體是獨裁的話,那麼你就隻理解了它的表象,而未深入其本質。
隻有弗裡德裡希二世制定的法律才能真正地被稱之為獨裁。
假如他能夠在制定律法之前征求民衆們的意願,以大衆的需求為準則的話,那麼他的每一步嘗試都會走在追求司法公正的正确道路上。
但是,民衆的需求總是源源不斷、沒有盡頭的。
反過來說,如果我們不認為自己遭受了不公正,怎樣的法律才能讓我們感受到公正呢?如果我們認為自己很健康,哪位神醫能夠治愈我們呢?這就是人類最大的弊端。
各屆政府都不會無條件地不斷滿足民衆提出的各種需求。
他們早就知道,且為此忙得不可開交,以至于隻能抽空贊美一下自己。
所以,執政者越想要讨大衆歡心,就越适得其反。
這種事無巨細、無微不至的細緻周到就是普魯士政府的風格。
就如同小雞在母雞強大而豐滿的翅膀下溫情地吱吱叫,對媽媽不求回報的保護充滿着感激之情。
但是,這樣的信任必須被打破。
國王堅信,解決問題可以将這兩種方法結合起來,一是戰争,二是承諾把頒布的法令組合起來,制定一部“基本法”。
整個國家一同遵守這第二個承諾是毫無疑問可以實現的,隻是現在的時機還不成熟。
人們猶豫着,拒絕了州議會請求永久得到保護的申請;我們不願意給大家造成這樣一種錯覺,就好像恐懼會給威脅者的東西,和愛贈與希望者的東西一樣。
一般來說,未來的皇位繼承人可以不理會父輩給大衆的承諾,甚至可以簡單粗暴地随便将承諾抹去。
這是一個多麼可怕的假設!事實上,父親的意願對皇位繼承人來說是神聖的,遵從父親的意願就是尊敬父輩的表現。
還有!他上台的第一個政績就是這部憲法,同時也面臨整個歐洲其他國家的挑戰。
曆史上對此的看法也分成了兩個流派。
一派認為他是一件藝術品,另一派則認為是自然的産物。
這一對比可以被稱作機械主義和自然主義。
可是如果你想把其中的一部分歸結到自由主義上,把剩下的部分變成其對立面,那麼就會得到錯誤的結果。
歐洲各國的實例證明,這兩種路子都是可以走通的。
比如英國、法國、西班牙,還有俄羅斯都各自選擇了适合自身發展的道路。
這些國家所制定的政治制度不僅從民衆的需求出發,而且正是通過民衆的抗争才得以實現的。
德國的情況大多時候并非如此,德國人具有崇古精神,對中世紀的思想頗為推崇,傾向于把古代的規則用于今世。
并且樂此不疲地查閱史料,把過去和現在進行類比。
毫無懸念地就找到了已經失去效用的機械主義。
符騰堡市住着的不能被稱為符騰堡人,巴登市的居民也不是巴登人,魏瑪市裡沒有魏瑪人,漢諾威裡住着的不能稱之為漢諾威人,原因很簡單,我們雖然是德國人,可是我們卻沒有自己的國家。
普魯士常常被如此譏諷:那個能夠讓他們堅定自己信念的地方,就是他們逃亡的地方。
黑格爾抽象的理論也許就是源于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