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等級關系,還要以一種特殊的、現代人無法想象的方式來維持。
他們是最窮困也最弱勢的公爵。
城市需要他們去建設,饑民需要他們來救濟。
邊疆的城市施行的是共和國政體。
因為它們起源于殖民,然後自行制定律法,因此,這些律法不是以保護王侯公爵的利益為出發點的,而是字裡行間充斥着對保護者的感激和賠償。
最初崇尚武力的公爵能使自己的公民受到良好的保護。
普魯士的情況則不同。
一個幾乎互相之間沒有什麼聯系的城市聯盟體,因商貿和農業而繁榮起來的國家,卻不能夠實現律法的統一。
鄉村貴族和一些強大的城市如但澤西、特龍、埃爾賓、庫爾姆、柯尼斯堡聯合起來,那些被認為是國家主人的德意志騎士,已經逐漸失去了他們的榮光和無上的權力,國家也在對抗波蘭的戰争中喪失了獨立權。
所有的這一切都會改變一個時代,但是将它完全地改頭換面是不可能的。
每一次改變都有遺留問題,因為時代的洪流總是滾滾向前,難以完全控制。
最終,普魯士政體中的新增部分總會缺少适應當下公序良俗的内容。
新的時代不僅僅使萊茵州和威斯特法倫改變了其社會和律法制度,而且已經完全摒棄了舊時代遺留下來的糟粕,成為了新時代産物的展示台。
想一想萊茵河下遊的城市,比如于利希、克裡夫、博格等改革時摧枯拉朽的情形吧!除了無休止的政治變革,還有宗教中的守舊派和改革派之間的争執和鬥争,這種鬥争的力量足以使整個國家分崩離析,隻有通過重新建立新秩序才能夠浴火重生。
也許我們錯誤理解了曆史條件這個概念。
我們沒有創造風景,而是參照英國的先例,成立了國會和兩個議院,引入了立法動議權。
第二個議會代表的是平民階層和知識分子階層,第一個議會則是永久性的、不能被變動的。
大家讨論普魯士領地的世襲問題。
我會在法官的面前和判決之前感到害怕。
這裡将會出現的是哪條理論!貴族階級的錢控制着第二個議會,第一個議會的決議則是由那些世襲貴族根據教義所制定出來的。
如果要讨論世襲權力去留問題的時候,弗裡德裡希大帝就會出席議會,坐在旁聽席上,聽取比如最新的“官方消息”,不是每個人都能理解王權的威嚴,要讨論的問題是,他是否還相信,自己能夠在首都裡親手建立一個國家?
我們不是傻瓜,不會讓過去的糟粕成為如今的笑柄。
我們敬畏先賢們統治國家的智慧,然而,我們還是應該把它們塵封在曆史中,讓我們的時代萌發出新思想和新希望。
我們不怕與那些普魯士的紅衣教主、皇室貴胄和統治者們進行鬥争!我們這個時代不再受任何某一種思潮的影響。
許多謎題已經解開,那些北方的奧秘也必将大白于天下。
這就是這個時代的閃光之處,隻要對某條律法持有反對意見,你就能夠挑戰保護着它的那些勢力。
如果俄狄浦斯來了,那麼斯芬克斯就會一敗塗地(一物降一物的意思,古代希臘神話中,獅身女面怪物,最後被俄狄浦斯所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