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議會的君主立憲。
我覺得這簡直太不擇手段了。
我們的立憲制君主還太年輕,是按照剛剛制定的憲法選舉出來的。
普魯士法律很快出台。
公民必須用平和的方式來履行言論自由的權利。
通過呼籲民衆,君主宣布成立立憲大會!隻要我們遵循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的原則,那麼無論我們以什麼形式組織選舉,都會使那些能夠掌控現在和未來的人當選。
因此,那些诽謗選舉是“暴力脅迫”的言論,無疑是站不住腳的。
國王是時代的代言人,他的所想即是我們所望,他所頒布的法律就是自己口述的合集。
他甚至可以幹脆這樣說:我近日以來向大家許諾了很多,取消了階層,内部的,外部的,德國的,普魯士的,柏林的,沒有人能說:沒有貴族階級的支持,國王就不應該成立部隊,不應該戴德國的帽徽等等,隻有在選舉問題上,你們才想談論社會等級的問題?最危險的問題是,最應該恐懼的自私在哪裡?
統一的州議會包括對我們很友好的和很重要的東西。
我們将會在新的選舉中得到一切!過去有優先權成為州議會議員的那些市議會議員、鄉鎮議會議員等人,新的選舉法施行以後,也失去了優先的特權。
我也沒有發現大家對州議會有任何的诽謗。
比如這樣的話:有那麼多人,為什麼不是他?溫和一點兒可以這樣表達:州議會就是君主仁慈的禮物。
盡管這樣,我們也不能夠馬上取締固有的社會階層。
他們想要參與州事務,當然也包括參與立憲大會,制定選舉法,參與到公共事務中去,默默地為改變家鄉做出貢獻。
情況也有可能是這樣的,德意志國會隻希望各個州的貴族階層參加,而不希望成立一個新的組織。
在柏林,實現各個階層的統一完全是武斷和偶然的,沒有任何一個階層的人能夠傷害那些反對統一的人。
不要受那些破壞法律、暴力取締、單方面專斷的影響。
這些都會把你們那些好的、誠實的、自由的想法埋葬。
如果我們有了憲法,有了堅實的群衆基礎,才能自上而下地終止這種單方向的統治。
可是現在,當這些禁令撼動了君主統治根基,推翻了那些在不久之前還被大家所承認的法律條款的時候,我們就會感到很高興。
選舉法不是國王制定的,而是民衆制定的,是一種短暫的勝利。
卡爾·古茨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