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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普魯士和德意志王位(1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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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格并不令人滿意,其次,維也納的暴動缺乏一個全國範圍内的合理的自由滋長的基礎;第三,法蘭克福的人們不可能再願意德意志再一次陷入哈布斯堡家族在全歐洲範圍内的政治牽制之中了。

    為了重建德意志,人們一定不能再将涉及奧地利的因素牽扯進來了。

    奧地利隻能是名義上參與其中。

     那麼現在最重要和最具決定性的就是普魯士的支持了。

    普魯士壞的部分的确已經開始從内部分崩瓦解了,而且随着同其它德意志邦國的融合,還會進一步瓦解;普魯士好的部分對德意志而言卻如此至關重要,以至于倘若将普魯士并入德意志的這一想法僅僅因為一個事件——我們稍後會加以讨論——僅僅因為國王聽到的一種說法就成了泡影,那就會是愚蠢和盲目的。

    你們在海德堡和曼海姆能給出什麼樣的替代?在千人集會上宣傳說自己受到威脅和詛咒,唱歌等等是很簡單的,但是對于事實冷靜的考慮應當會迫使你們抑制住自己的不滿,并且不要因小失大! 孤立普魯士,便會孤立普魯士如今僅從名義上受憲法制約的普魯士國王——不應當随意把此人抛在一邊——就可能因此對重建德意志構成重大威脅。

    現在各省的精神領袖都在反對普魯士政權,波美拉尼亞和烏茨寇馬克的法國武士激起了農民瘋狂的老弗蘭肯式的[1]忠誠和貴族的憤怒,軍隊不悅,軍隊的許多首領都心存懷疑,整個管理機器還在老舊的輪軸中運轉,波蘭期待着和平的不流血的複辟,可能會在演說的噪聲和兄弟情誼的說教中就讓這事情不了了之,武裝完整的統一的俄國清楚地知道,它想要什麼都能做到,不受波蘭的阻撓,而普魯士又毫無準備,處于分裂中,猶豫不決,國王又心存不悅,你們的抗議使他變得冷漠,東邊的大潮湧來……那該如何是好?南德和西德的統一隻是紙上談兵,對于帝國軍事力量的懷念又不能鼓舞士氣,不能産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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