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
普魯士的曆史使命是成就自己,随着曆史潮流發展,并且不斷發展、擴張。
德意志若是吸納了普魯士,隻會變得更強。
你們為何要拒絕普魯士?它難道不是一個願意與你們合并的新的普魯士嗎?你們還不信任那被你們譏笑的柏林嗎?不正是它在此刻獨力向你們證明了德意志如今仍然可能抵抗暴力入侵和無理要求嗎?柏林成為了德意志精神上的首都,不僅是通過它自身的勇氣,而且也是由于它出于政治和社會上的考慮而在此提出的諸多問題。
人們幾乎不可能脫離愛國主義和自由主義的簡化抽象,柏林的民衆燃起了激進的情緒。
我認為現在對普魯士的孤立既不明智,也不公正,并且體現在兩方面:對普魯士人民的不公,對普魯士君主的不公。
3月18日犯下重罪的是所有德意志君主的罪過。
在維也納像在柏林一樣對群衆開了槍,廢黜梅特涅之後若是沒有立刻提出可行的妥協政策,這裡就也會上演同樣大規模的殺戮了。
梅特涅已經搖搖欲墜,以至于一場街頭運動就讓他倒台了。
柏林的鬥争純粹是一場屠殺,人們為軍隊本身、為軍事國家、為警察暴政的國家提供了這樣的機會,簡言之,它就幾乎是一場個人的殲滅戰。
每一位德國的君主,身處在這些将軍、這些具有軍事頭腦的親王和這種已有百年曆史的傲慢的包圍之中,也開了火。
為此,國王本人完全不需要成為“伯勞鳥”(劊子手)和殘殺者,他為此向海德堡人民發表了演說。
這純粹就是他的地位導緻的偏見的體現,他軍事素養的體現,他顧問的應聲蟲,他兄弟和所謂青年時期的朋友的傀儡,他們假裝虔誠,或多或少蔑視人民。
人們還要算上他自己對他在位以來八年時間充滿争議的統治的情感中有多少不安和依賴,在此期間,他作為一位已逝的時代風尚的浪漫主義腔調的拙劣模仿者,作為永遠在繞圈旋轉的時代的旋風,他憑借不可否認的意志,想要做得公正、明智、崇高,憑借他的良知,想要表現得善良、公正、明智、高貴,卻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