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實現在法蘭克福制定的計劃,我們還需要我們君主的人格擔保。
後悔還來得及,對于衆望的需求,普魯士國王被喚起的熱忱還能在法蘭克福決議中起到決定性的作用;除非群衆一開始就做出強烈的表态,否則為何要抓着19日在柏林、卡塞爾、卡爾斯魯厄、漢諾威發生的事情不放!在有些我不願明言的城市裡,我們君主用語言謀殺的人比柏林這裡的槍殺還多。
隻要我們願意轉向君主立憲制,德意志在普魯士旗幟下的重生就是當下唯一有效而且最有前景的解決方式。
你們若希望德意志的統一終得圓滿,就隻能讓最強大的人坐上最高的位置,而你們覺得他人格中缺少的東西,就由他的人民中的天才人物來彌補吧! 這些觀點若是不被接受,若是因為無法克服的一己之否決而失敗,就會出現如下情況:我們首先出賣俄國尚不知情的波蘭叛亂,因為在泛斯拉夫的領導下變得和平的波蘭可以輕易同沙皇和解。
第二,俄國入侵時會看到一個支離破碎的、缺乏軍事秩序的德國,一個當下自我混亂的普魯士。
最後,第三,誰能保護我們——面對背叛,面對根深蒂固的、令人恐懼的……密謀?所有這些事件都潛伏在不遠的未來,倘若南德的拒斥和抗議就像起初那樣繼續下去,那麼,那位以人民的偉大使命為己任的普魯士國王就會明白格維努斯在最新一期《德意志報紙》(DeutscheZeitung)中對他說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