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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一部普魯士小說(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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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聰慧并且為人所知擁戴民主的範妮·蘭瓦爾德[1]寫了一部小說(《路易·斐迪南親王》[2](PrinzLouisFerdinand)),這篇小說将帶給她成為忠君聯盟一員的榮耀。

    我看到她燃着自由之火的胸前早已挂上了榮譽勳章,施利彭巴赫伯爵将會在全部柏林官員婦人和公職人員夫人的慶祝聚會上為她佩戴上這勳章。

    因為不論從官員夫人的角度看來這本傳記小說多麼有違禮節,有違對大人物或頂尖人物的忠實虔誠而應受譴責,那位謹慎的普魯士聯邦成員清楚地知道,老式的忠君主義禮儀已經不再值得推崇了。

    普魯士之心的這種高貴的核心基礎價值已經不能再像昔日那樣是本能的直接流露了,當時腓特烈·威廉的政權還在宗族的束縛中沉睡,這種價值觀如今必須被“傳播”,混在新時代的語言中說出,并用時興的德國銀器緊緊焊住。

    範妮·蘭瓦爾德實實在在地做到了這一點。

    現在人們倒是又能仰望那被稱作親王的光芒萬丈的隕石了。

    人們倒是能證明,即使在那些領域也可以充滿人性,值得愛戴,并被視為高貴。

    人們倒是最終為在手工匠人和農民中尋找詩歌的那種誤入歧途的文學提供了徹底的反例。

    女伯爵哈恩[3]為詩歌拯救了貴族,第歐根尼質樸的女詩人範妮·蘭瓦爾德則為詩歌又拯救了國王和君主。

     我們在這三卷以熟練筆法寫就的書中看到,它講述了一位世紀之交的普魯士的親王,這位親王受他時代的天才熱情荼毒太深,想要将自己從腓特烈大帝陳舊的制度和觀點以及将這些看作是普魯士諸邦的智慧女神象征的人的手中解放出來,搞搞音樂,犯下不少罪過,過度縱情征殺,憎恨法蘭西人及其共和國,不惜一切代價讓“科西嘉人”感到普魯士武器的寒光。

    當1806年的外交策略踐行了他的意願并且宣戰時,他便在對他所熱愛、卻痛恨其自由主義的根本律法的國家(因為他周圍都是法國人)打響的第一場戰役中陣亡了。

    正是這位路易·斐迪南親王,時常被作為一位英雄角色、一位急于建功立業的年輕的亞曆山大[4]而稱頌,人們大概可能認為他的一生值得矚目,他的死亡感人至深。

    然而這盛名在仔細的審視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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