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頗受非議,她卻直接愛上了他。
我認為她書中的這種傾向是最美好的。
沒有冷靜的理性,沒有任何推敲,沒有任何或多或少的考量,她愛着這位親王,就像拉荷·列文
而正是這一點必然會讓忠君聯盟感到高興,正是因此,施利彭巴赫伯爵才可以說:看看那裡有一位民主人士,一位猶太女子,一位她的朋友西蒙和雅各比的原則的聰敏的擁護者,看那裡一位三月的女英雄,在防禦工事的時代中為普魯士親王建立起通向勝利的門戶!這本書中的男女歡慶一位本來對人性并無貢獻,卻自視為霍亨索倫家族
我看到,她會駁斥她對一位普魯士親王的愛情和熱忱的全部後果,我聽到她會這樣喊叫:你們這些小人物,難道就不讓人追随内心的情感了嗎?難道所有一切都該分成黨派嗎?難道就再也不能心懷興趣,心懷愛戴去擁抱人類世界每個有意義的事件——它們現在發生在奧雅巴哈式的黑森林村莊或者喬治·桑式的《魔沼》中或者大臣宅邸和君主宮廷的鑲木地闆上——并且認可社會階梯各級的美麗、真實和勤懇的事物了嗎?範妮·蘭瓦爾德這樣想過。
她想要描述這樣一副岌岌可危的國家的圖景,她相信,一個現在自以為不可戰勝的現在可以斥責曆史的明鏡,她就在這現在中,在國家、社會、軍隊和城市中寫就了石破天驚的文章,哪個時代倘若不知道這篇文章,就會因此折損它的驕傲和榮譽。
她的作品在一些顯著的方面具有論戰傾向,鼓勵她将一位君主的形象牢牢作為她文學創作的中心點,并因此回擊那些指責,在這些指責面前她必須作為一位敏感的樸素民主人物。
不論如何,她被她的婦人之心給連累了。
她受到瓦爾哈根·馮·恩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