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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一部普魯士小說(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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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如何呢?這位傳記作者、這位詩人要怎樣才能更加貼近這特别耀眼的事件真實的核心和本質呢? 我們承認,範妮·蘭瓦爾德從婦人的角度十分真實地描繪了她的英雄主角。

    盡管他頗受非議,她卻直接愛上了他。

    我認為她書中的這種傾向是最美好的。

    沒有冷靜的理性,沒有任何推敲,沒有任何或多或少的考量,她愛着這位親王,就像拉荷·列文[5]愛着他一樣。

    而正是這一點必然會讓忠君聯盟感到高興,正是因此,施利彭巴赫伯爵才可以說:看看那裡有一位民主人士,一位猶太女子,一位她的朋友西蒙和雅各比的原則的聰敏的擁護者,看那裡一位三月的女英雄,在防禦工事的時代中為普魯士親王建立起通向勝利的門戶!這本書中的男女歡慶一位本來對人性并無貢獻,卻自視為霍亨索倫家族[6]的人的親王的到來,就好像當我們的防禦軍團帶着民主的鮮血染紅的刺刀回到營房的時候,我們帶着花環蜂擁上前,并且用忠君聯盟的指控在火車站迎接他們一樣!而此時一位民主人士在我們前頭舉着黑白的旗幟!一位貴族文學的敵人!這位我們不可戰勝的艾達的對手! 範妮·蘭瓦爾德會對施利彭巴赫伯爵——或者更會對讓他說出這番話的我——大動肝火。

    我看到,她會駁斥她對一位普魯士親王的愛情和熱忱的全部後果,我聽到她會這樣喊叫:你們這些小人物,難道就不讓人追随内心的情感了嗎?難道所有一切都該分成黨派嗎?難道就再也不能心懷興趣,心懷愛戴去擁抱人類世界每個有意義的事件——它們現在發生在奧雅巴哈式的黑森林村莊或者喬治·桑式的《魔沼》中或者大臣宅邸和君主宮廷的鑲木地闆上——并且認可社會階梯各級的美麗、真實和勤懇的事物了嗎?範妮·蘭瓦爾德這樣想過。

    她想要描述這樣一副岌岌可危的國家的圖景,她相信,一個現在自以為不可戰勝的現在可以斥責曆史的明鏡,她就在這現在中,在國家、社會、軍隊和城市中寫就了石破天驚的文章,哪個時代倘若不知道這篇文章,就會因此折損它的驕傲和榮譽。

    她的作品在一些顯著的方面具有論戰傾向,鼓勵她将一位君主的形象牢牢作為她文學創作的中心點,并因此回擊那些指責,在這些指責面前她必須作為一位敏感的樸素民主人物。

     不論如何,她被她的婦人之心給連累了。

    她受到瓦爾哈根·馮·恩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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