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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一部普魯士小說(1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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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e113n">[7]的影響,想要描繪那重要的時代,實際上,雖然迎着歌德《馬克上的缪斯和優雅女神》的嘲笑,卻還是将施萊格爾、根茨、費希特和拉荷和她的“圈子”同一位值得愛戴的、友好溫和的王室親王扯上了關系。

    特别是因為拉荷的緣故,她有興趣在小說中将自己和她明顯地混而為一。

    然而這種努力在她作品很多重要的方面都沒有實現。

    相反,仿佛是一種藝術家的天性對她說,讓她片段性地描繪那位親王,将他置于前景之中。

    比如說她并沒有通過一位卡爾·魏格曼式的人物來提升并支撐她的小說,而且并沒有在她作品中間歇性地着重描寫那些重要人物,而是把這些人本身作為情節的主角,并且寫出了一部富于浪漫幻想的傳記,而非小說。

    路易親王總是位于中心。

    她捏造出一些情感讓他表露出來,她讓人物聚集在他周圍,她讓這些人表現得高貴、或者至少是充滿意義的,然而他們倒大多隻是些毫無教養的輕浮之輩。

    這位保蘭·維瑟爾,一位優雅的柏林朝臣,給人的印象臭名昭著,在我們的編篡者筆下卻顯得如此相對有趣而充滿價值,身披現代思想和成果豐富的情感的巨大而斑斓的遮羞布,以至于人們想想就會震驚:第歐根娜[8]會對這本書說什麼?當貴族社會在這位夫人面前層層剝落的時候,當她自己片片撕碎裝潢華麗的沙龍和閨房——五彩斑斓的愛情和醜聞在其中交織,灑滿香水的便條在身穿條紋服的騎手手中銀質的托盤上呈遞,所有“不被理解的”靈魂發出痛苦的歎息——之中的浪漫時,這裡的人都千篇一律,而我們倒是對範妮·蘭瓦爾德的強行扯淡有所保留,不會認為那位柏林官員的女兒十分有趣,警戒号角響起的時候她跑到窗邊,愛上頭盔和肩章,把親王隻能從平民女兒那裡要求來的東西全然給予他。

    亨利葉·弗洛姆,保蘭·維瑟爾成為了這位柏林大人物的“女人們”,并且不值得像在這本紀念書籍中那樣為詩歌所如此矯飾。

    多少恢弘之言浪費在了鼠輩身上呵!多少平庸的思想被粉飾得光鮮亮麗!隻要是觀察過柏林的人,有誰看不出婦人和少女為了獲得親王眷顧而獻的谄媚,就像當年利希特瑙時興的那樣?這種境況的受害者後來希望比裡茨婦人所知的那樣更加博學,他們想要用法語聊天,遍閱歌德和席勒,同根茨和施萊格爾接觸;然而盡管瓦爾哈根·馮·恩梓向他們身上傾注了微光,他們卻也還是和現實中别無二緻。

    可憐的蘭瓦爾德,在想要擡高猶太人身價的沖動中,描繪了一位猶太的拉荷·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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