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位普魯士的親王之間的關聯,在這裡被她心靈及其勇敢的翅膀閃得眩暈,在一個本不容摻雜文學想象的領域摻入了文學想象。
柏林樞密大臣的女兒凱撒小姐,同亨利葉·弗洛姆一樣不值得過多的人格塑造,她在同一位經濟學家訂婚的第二天同一位親王私奔了。
然而親王的愛情主要隻能是居高臨下的,居高臨下地對市民之流輕蔑地微笑,僅僅簡短地發号施令:做我的人!一部情感充沛、富有情節、展現人類最崇高本性的小說最多也隻能說是罕見的,我們目前所探讨的顯然并非其中一例。
除了對逸聞趣事懷有興趣的讀者以外,誰還能讀得下去範妮·蘭瓦爾德這篇混亂的作品?沒有任何值得推薦、值得注意、或者值得贊歎的地方。
人們心懷好奇、心懷興奮地閱讀這本書,卻隻能震驚于編纂者在寫下這本書的時候也隐隐約約有這種想法:(删點東西吧!)
編者倒是有幾段叙述值得贊揚;毫無疑問的是,她可以勝任描寫社會中一些令人深刻的、充滿苦難的境況。
她感受到了貧困、變得卑微的驕傲、被踐踏的人性。
憑借對于猶太社會的純粹的、誠懇的表白,她開創了對于社會的陰暗面的觀察和同情的先河。
對于1806年普魯士的軍事狀況、軍旅生活、貧民窟、官員的腐敗、官僚的無能和黑暗,她為何要調查這些?不是要呈現她出身貴族的的事實嗎?不更是為了在這部畫卷中出現的婦人的傲慢的旁觀者之心嗎?這人為何如此浮誇,為何要把1840年代無聊的少女小說的破舊的情感廢物拿出來兜售?這難道不是虛榮的花哨嗎?拉荷本身的愛情苦惱和對國王陛下的放棄的偉大情感難道不是裝模作樣的垃圾嗎?這團混亂的東西會為我們展現任何對于人類心胸深處的偉大視角嗎(而它本該如此,畢竟本書題贈說明瓦爾哈根·馮·恩梓是其教父)?當編者務實并且合理的時候,我基本可以讀得下去。
然而當她要抒發情感——她認為這是理想性——的時候,卻将我們投入了她本來想反對的女伯爵哈恩那種領域:對于慣常之物的厭惡、對于千百年來人類心中甜美單調的習常的愛情道路的反感。
你們難道覺得人母和已婚的婦女都是膚淺的,而隻有這些拉荷、亨利葉、保蘭之流值得成為文學創作的對象嗎?在這本書中,我們若是除了諸多意志堅強的婦女們以外還能讀到一位年輕貌美、并且具有意義的能讓人産生好感的角色,那才是真正的鼓舞人心啊。
本書的結尾就像一部交響樂以雜亂無章的噪音結尾一樣!主角死了,然後——一切都結束了。
編者為了取悅我們而布下的所有線索都被扯斷了。
剛才還是白天,突然就天黑了。
這個結局本身就是對作品的批判。
它說,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