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一位守夜人在遠方駐守,每一句招呼他開門的“護衛——”的喊聲都必定會給他賺得一份小費,他叮當作響的鐵鑰匙圈上有緊鎖的房門鑰匙,他執勤的地方在教堂陰暗古怪的角落裡——年輕的傅尼耶也許曾經在那裡作為熱忱的候選人用法語傳教,而且做夢也想不到日後宗教法庭對于一位演員充滿激情的動情力會做出多麼惡毒的審判。
那位無家可歸的人是一位找不到出版商的詩人。
在他所生活的時代,柏林的出版物都要受到審查。
對于“純文學”而言,節選印刷五百份小樣已經是實在不可多得的機遇了。
一首詩的酬金是一個塔勒,一行投機取巧之作可以換來十五個銀币,當時叫做“格言警句”、“長詩”或者“流星”之類的。
哦對,那些星辰造就了這位一半波蘭血統的人。
他學會了席勒和歌德的語言,吟唱酒神贊美歌、頌詩、吟遊詩歌——都是以一種讓人憶起品達的形式——由于他不可理解。
然而在那個時代,讀者已經變得輕浮了。
人們更樂意閱讀克勞倫
受過教育的人隻喜歡凡·德·威爾德。
甚至連美學家們,即使他們讨論的是歌德,細細品味的卻是——就像在“意大利人”的後台喝玫瑰露酒一樣——霍夫曼的《魔鬼的迷魂湯》。
那位被抛棄的夢者,他還和莪相
他的作品并未收錄在可以借閱的圖書目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