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實”的壞習慣如今通過曾經那位名叫薩馬洛夫的歸爾甫軍團
我們這一時代詩意的缺失、教養的缺乏和美國式的作風,鼓勵着一位敏捷輕浮的,幾乎再也無法沉靜下來的人的這種幾乎幼稚的陋習。
那位速記員伺候着這些幾乎和拱頂一樣高的幻想。
我們在這裡用“美國式的作風”形容的是那種幾乎讓人想起野外原始狀态的毫無節制的煽情,通過大衆,憑借支持來違反禁令,并且想要看到所有人目瞪口呆,所有人目不轉睛,一切都被描述得栩栩如生,死刑、恐怖事件、世界奇觀等等。
整個北美都為這種煽情的熱潮而轟動,然而歐洲在很久以前有過一陣激動後,便至少在文化人圈子裡安靜下來了。
簡直難以置信,紐約一個報社不但把路易莎·米爾巴赫送到了維也納,還把她送到了埃姆斯河,為了在那兒觀察并且描寫國王今年(如此安靜祥和,即一點轟動都沒有)在克拉西恩泉的出現!她從維也納飛到埃姆斯河,然後自己在馬倫巴療養了一下,得了感冒,在柏林卧病在床,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的危險處境,她失去了意識,失去了痛感,就此一命嗚呼了。
當人們把她的屍體葬在我久經沙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