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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路易莎米爾巴赫和現代小說業(1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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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p>[3]還安然坐在他施泰爾馬克的城堡中時,她就已經将那位昔日的帝國蛀蟲加工成了書中的人物;因為她熱愛奧坦絲[4]和拿破侖時代的浪漫主義,便給拿破侖寫信(見《揭秘杜伊樂麗》(EnthüllungenausdenTuilerien)),還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參與蘇伊士運河的落成大典等等。

    “寫實”的壞習慣如今通過曾經那位名叫薩馬洛夫的歸爾甫軍團[5]激進分子梅定[6]而流行了起來,以至于我們會讀到這樣的小說情節:拉斯克[7]可俾斯麥在洽談妥協方案,馮·克多爾先生在一旁抽煙,洛塔·布赫爾[8]則斜倚窗邊,好像在漫不經心地翻閱一份英文報紙。

    我們這一時代詩意的缺失、教養的缺乏和美國式的作風,鼓勵着一位敏捷輕浮的,幾乎再也無法沉靜下來的人的這種幾乎幼稚的陋習。

    那位速記員伺候着這些幾乎和拱頂一樣高的幻想。

    我們在這裡用“美國式的作風”形容的是那種幾乎讓人想起野外原始狀态的毫無節制的煽情,通過大衆,憑借支持來違反禁令,并且想要看到所有人目瞪口呆,所有人目不轉睛,一切都被描述得栩栩如生,死刑、恐怖事件、世界奇觀等等。

    整個北美都為這種煽情的熱潮而轟動,然而歐洲在很久以前有過一陣激動後,便至少在文化人圈子裡安靜下來了。

    簡直難以置信,紐約一個報社不但把路易莎·米爾巴赫送到了維也納,還把她送到了埃姆斯河,為了在那兒觀察并且描寫國王今年(如此安靜祥和,即一點轟動都沒有)在克拉西恩泉的出現!她從維也納飛到埃姆斯河,然後自己在馬倫巴療養了一下,得了感冒,在柏林卧病在床,一點也不知道自己的危險處境,她失去了意識,失去了痛感,就此一命嗚呼了。

    當人們把她的屍體葬在我久經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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