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是表象的唯一成因,正如現代文學可以同貴族、同商人、同千般狂妄和朝天的狂妄鼻孔為敵一樣!美德過度發揮就成為了錯誤,這是一個古老的定理,人們認為它語出喬治·桑,但她其實僅僅是重複了它。
路易莎·米爾巴赫從相識的奢侈享樂品供應商那裡借貸成千上萬并一直如此,将這定理用于那十分可怕的平衡系統,便能一窺人物性格的發展方向。
這位女人的揮霍并不完全是個人虛榮的結果,而是阻力的結果,這位憑借智慧實現合理的雄心壯志的人想要給這自負的、受幸運眷顧的大千世界加以阻力。
“合理的”——?我說的是她的雄心壯志嗎?那麼,考慮到《腓特烈大帝及其屬下》(FriedrichderGrosseunddieSeinen)和《國王約瑟夫》(KaiserJoseph),我想用一個疊句來附和我們赫爾納呈現的如此美味的兩本書:“其中倒真是有些才華!” 幾乎在一切關于紀實文學的報道中都能找到這樣一條規律:小說是時代真正的詩性表達。
特别是在N.N.先生的一份關于剛出版的小說的評論的導論中,人們時常會遇到這種适用範圍值得懷疑的公理。
那位與此有關的作者,與他同住一個帳篷的人或每天常在一起抽煙的人促成了這種評論,他偶然認為一部戲劇是享樂主義的,那麼那些考慮到戲劇作品數不勝數,并且盡管“噓聲一片”也還是繼續買票的人也就不能不同意他了。
然而仔細想想,這條規律不論對于小說還是對于舞台而言都無法證明。
比如如果今日的德國文學中能有一位羅伯特·彭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