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
大多數商鋪都被賤賣了,被凍結的商鋪則被本地銀行查封,不動産被轉售營利。
由本地日本人開辦的銀行提供資金的商鋪是最後倒閉的,但最終還是倒閉了,因為銀行的所有者被送到了米尼多卡、曼贊納、圖爾湖這樣的地方,銀行自身都破産了。
“我想,我就是喜歡偶爾帶着我的薩克斯管來這裡回想。
想過去的那些好日子,你明白吧?”謝爾登朝亨利擠擠眼睛,可亨利笑不出來。
那些日子已經過去了,一切都不一樣了,我不一樣了,亨利想。
“看上去你好像是空着手回家的?”謝爾登像是在問,又像是在說一個事實——仿佛這樣做,能夠讓悲傷地從郵局走回家的亨利感覺好一點。
“我不明白。
我以為我們會寫越來越多的信。
這樣想有錯嗎?我知道她很忙。
她上一封信裡說,她在上學,在做運動——還成了年鑒的編寫人員。
”亨利聳聳肩,“我隻是認為,她不會這麼快就忘了我。
”
“亨利,她不可能忘了你。
我向你保證。
也許隻是有更多的事情要做,更多事情耽誤了時間,一萬個日本人都擠到了那一個地方。
想想你們以前一起待在那所白人中産貴族學校的時候,她都在忙些什麼。
”
“至少我們在一起。
”
“至多你們在一起——那是件美妙的事情。
”謝爾登說,“别擔心,她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要有信心,繼續給她寫信。
告訴你吧,時間和空間是很難對付的。
從南部來到這裡,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人與人的關系是一個難題,很難維持,但不要放棄,會有好結果的——事情總會朝好的方向發展,等着瞧吧。
”
“我真希望自己能像你那樣希望滿滿的。
”亨利說。
“我所擁有的就隻有希望了。
希望能讓你熬過漫漫長夜。
現在你快跑起來,回家去,照顧好你的媽媽——祝你今天過得愉快,先生!”
亨利揮手和他說再見,心裡想着是不是要再努力去見她一次。
然後,他想着惠子現在的生活會是什麼樣子。
她終于和跟她長得相似的日本孩子們一